秦绪夹菜的手一顿，垂下，低低地嗯了声。他当时的条件，就算文化课再好，艺术天分再，也不会有大学肯招，谁愿意要一个有神病史的学生呢。何况他发病的那一次，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吃完饭，两人又在校园里走了走。周末的t大很安静，被大雨洗过的空气格外清冽。秦绪每走几步路，都会不放心地侧过脸看一，直到确认那个影还在，他才会安下心，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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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偌大的校园里绕了好几圈，最后两人还是回到了t大的正门前。秦绪知自己应该离开了，他踢着脚下的石板路，期期艾艾地看向叶笛生。

，你换一件穿吧。”转，又去衣柜里翻了一件宽松的衬衣来。

叶笛生看着秦绪低落的神情，莫名地心酸涩了一下，他用筷敲了敲秦绪的碗，不自在，“菜都冷了，快吃吧。”

秦绪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冲他挥挥手，然后一步三回地走了t大校门。

“我明天还可以来找你吗？”

回了宿舍，才发现这十几平米的空间竟然冷清得让他有些不太适应。叶笛生在新铺的床单上坐下，四看了看，角忽地瞥见床角的画，抿了抿，他走过去，把那副包得严严实实的画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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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笛生嗯了一声，看着秦绪埋吃饭的样，忽然问，“你今年多大了？”

他没有问秦绪想吃什么，但是却打了足足三人份的饭菜，而且都是最贵的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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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笛生的神扫过去，秦绪立刻便没了话，乖乖地换好衬衣，跟在他后面。

“你们堂的酸菜鱼还得好吃的。”秦绪边吃边叹。

“不是要去吃饭吗？快换上。”

秦绪没念过大学，对t大的一切都很好奇。虽然以前跟踪叶笛生的时候也来过堂，但在这儿吃饭还是第一次。跟着叶笛生排队的时候，他每个窗都会好奇地去看看，想知里面都是些什么菜。

叶笛生双手在长袋里，声音很低。

叶笛生看着他像一只长颈鹿那样，伸长了脖站在窗前的样，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说不的心绪复杂。

“随你便。”

“那我走了。”

两人在t大的堂吃的晚饭。

秦绪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赶把嘴里包的饭咽下去，“我满二十三了，跟你差不多大。”

见叶笛生眉心蹙起，又连忙解释，“我把你的衣服还给你，还了就走。”

叶笛生，“你没念过大学？”

真是个傻……叶笛生这么想着，嘴角带着一抹释然，慢慢往回走。

“嗯。”秦绪听到他的话，嘴角翘起，连忙捧起碗，开始加快速度吃饭。

用剪刀把外面的白布一层层剪开，随着布条脱落，那副油画的全貌也现在叶笛生的视野中。画上是一个五官俊秀的青年，他倚在窗边，半边脸浸在光中，半边脸隐没在影里，目-

“我觉得好的啊……”秦绪扯了扯自己的t恤下摆，不明所以地接过他递来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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