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茫然了：“怎么回事？”

地狱犬，也是弗兰克的仇人之一。

凯无语的看了看那些军火，太夸张了，那帮飞车党混混何德何能啊。于是无奈的说：“非要搞这么大动静？大佬，这里是我辖区。你是搞我啊！你知，你刚刚搞的那一下，已经把一个副检查官给拉下了。你这是……打算把我也搞下去？”

事实看起来很清楚，可法律是要讲证据的。现在就算这三个团伙的参与者，应该也不知是谁杀了弗兰克的妻儿，更别提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又能怎么样？搞不好，上了法，这帮人都要无罪释放。疑罪从无嘛，没证据，那就是没罪。

这就是现实。

弗兰克有不情不愿。

法律只是一个社会的底线，可从来不是什么万能灵药，法律是人制定来的，那就必定会有漏，它有普适，却注定会忽略一些个，所以它是底线，也只是底线。

弗兰克冷着脸，没吭声。

说到这里，凯示意了下边上的弗兰克：“这就是法律的无奈，要不，他就自己动手将这些坏一网打尽。要不，他就只能看着杀害妻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弗兰克气笑了：“呵……”

“你查到了什么？”

弗兰克要是诉诸法律，那就等于放弃。

特默然无语，刚刚被凯教育了一顿的他，知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指责弗兰克。不经历别人的伤痛，就让别人忘记，那绝是耍氓。

弗兰克皱了皱眉，虽然答应了凯不随便搞事，可……这么好的机会放弃可惜了。

让弗兰克放下？特知这不太可能。就像凯刚刚说的，他不是上帝，站在一个旁观者角度让弗兰克忘记仇恨？那无疑是一最为恶心，最为在上的自以为是。

弹药，忍不住嘴角搐了下：“这么多军火，你想嘛？”

他不知小红是真蠢还是假蠢。特么的你开个律师事务所都是为了那些受到冤枉的无辜穷人打官司，你现在却说，要相信法律？真的假的？

世人总是喜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未经他人苦，自然可以超然外。但事情落到他上，他可能比你还要激烈。人都是这样，事不关己，挂起，费两句唾沫，显得自己很尚，这事谁都愿意。

“不可能查的。一查，当年策划行动的雷耶斯会被问责，她的那些手下责任也不小。”凯摇：“而且当天在公园的八十多名团伙份都开过枪，然后又跑掉了。到底是那些人把路人牵扯来，再也无法查证。”

一个和谐好的家，瞬间就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这怎么让人放下？

“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还有一堆事要呢！

“对面火鸟酒吧，是地狱犬的重要窝。正好今天他们被我了一把，损失惨重，那就顺送他们上路。”

弗兰克果然立刻看向了凯，把地狱犬丢到了一边。

“你家人的事，我已经有眉目了。你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这件事前功尽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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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法律注定无法给弗兰克一个公正的结果。

“这次的行动指挥，萨曼莎雷耶斯，你有印象吗？”

凯上说：“您先放一放好吗？这一次地狱犬搞了这么大的事，各方都关注过来了，你再搞事，我真保不住你。不过你放心，这一次警方损失也很大，只要等风一过，我估计上面就会要我事了。你知我的风格，虽然不保证把他们全掉，但差不多能让他们完，到时候，你再事。好吗？”

“萨曼莎雷耶斯就是那次行动的策划者，她当时是新泽西总警监，清理相关文件记录的也是她，所以今晚她可能想借esu杀了你，让那件事彻底烟消云散。至于为什么……大概和她想要竞选议员有关，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但我还没查到。”

弗兰克摇摇：“在今天之前，我没听过这个人。”

凯只好放大招。

凯只能解释一下才转对特把几年前的公园混战事件的起因结果说了一遍。

特嘴张了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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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愣了好一阵，才开：“那，也不能这样杀一气吧？你可以走法律途径……”

虽然那八十多个团伙份不会都开枪击过弗兰克的家人，但他们都是参与者。正是他们之间的大混战，导致弗兰克的家人死亡。到底谁打死了弗兰克的家人，其实并不重要，他们是造成了这一惨剧的共同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