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讶多久，她对他的认知又恢复到从前，因为即便在这么充满诗情画意的城市，让他选择停下的，依旧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果你死了，所有的诅咒都不存在，一霆会把负罪转换成对我的仇恨，这对他未尝不是一解脱，而且，你们再也不必为了女人而争执。”黎祥说着，一步步向唐一路靠近。

在一片被葱郁树木遮挡住光的墓地前，拉尔久久驻足。像是终于把这片死寂的地方看

随着无数短须夹杂在泡沫中被从下上剔除，一张光洁的脸逐渐显现，镜里的拉尔和之前犷的样判若两人。

“听上去确实不错。”唐一路不躲不避，“那么算我求你，让我再见她一面，了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

白可没打算回答，径直走浴室洗漱。

“如果非杀我不可，能不能先等一等，等我见到她……”

这个疯直到他们开车上路始终保持了笑脸，不停说着有趣的笑话。有一些让白可忍不住笑来。可笑过之后，是更重的空虚。不经意间，她低下看到自己在领的纽扣上的话，忽然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人生不过如此，一喜剧。”

天亮以后，或许是光让她觉得安全，居然小小打了个盹。醒来时，看到一个满脸泡沫男人站在不远，对着桌台上的镜挂胡。她疑惑地看着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谁。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的枪法可是你为军官的爷爷教的。”黎祥掏枪说。

“这个……嘿嘿，是的。”拉尔笑着承认。

“那我告诉你，我有个外号，叫‘黄金龙·白兰度’。”拉尔个龙·白兰度的招牌动作，一手揣袋里，一手随意垂下，微微倾斜。除了肤是小麦的，大致一看，他和龙·白兰度确实有几份相像。

这一刻轻松的气氛让白可几乎要忘记站在面前的，是无理阻挠她去路的疯。他就像季的大平原，前一刻还是日照，下一秒便疾风骤雨。

吐掉中的泡沫，白可说：“不知。”

刚刚还笑话不断的人，立时就沉起脸。

面对着黑的枪，唐一路面不改：“黎叔，你想杀我？”

用搭在肩上的巾了残留的泡沫，拉尔搓了搓平的下，满意地转过问白可：“如何，是不是英俊多了。”

的暗兜里，摸了摸里面的枪。他用这把枪指着唐一路时，唐一路已经逃到机场附近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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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陡然加快，白可不得不扶着车门稳住。原本沿66号公路直线行的车忽然偏离路向左拐去。在草地上行驶一阵又开上另一条公路。车速这才缓下来。

看了一段时间平淡的景，白可略微泛起困倦，正打着呵欠，一排排致的建筑由远及近从他们旁退后。路边，站在绿意盎然的院里的，不仅仅是雕的门廊，还有穿黑长裙着银质项链的盎格鲁少女。

说着这句话的，是拉尔。他拉过她的衣领细看几秒后松开，双手猛的在方向盘上一拍，骂：“这话说的真他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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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号是你帮自己起的吧。”白可说。

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拉尔这人会来的地方。她以为他会带她去幽险恶的大山或是长着怪树的荒野。

不去评论他的丑，白可只觉这一幕就像中国神话的里《画》。拉尔撕去友善的大学老师的面，变为一个专横野蛮的盗。

“你是一切问题的源。”黎祥拉开保险。

每天都有奇迹（三）

“喂，你太伤我自尊了。”她刷牙的时候，拉尔走到浴室门边，整个人把屋外的光给遮住。他说：“你不觉得我很像一个明星吗？在非洲的时候，我可是迷倒一大片女人。”

拉尔从镜里看到白可呆愣的目光，转过说了句：“浴室的灯光太暗，我怕刮坏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