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霞对拉吉米说，他阿玛是个傻，他自然也是个傻！不是吗？！除了像你这没用的男人，不知女人有多多妙，哪个男人会不得意女人呢？除非他是傻！

这件事发生后，瓦霞老实多了。她不再当着我的面骂安尔是个傻瓜，但她的心还是不安分的，她看到女人时，那睛就像死鱼的一样，毫无光彩；而那些成年男人的影，却总能让她的睛滴溜溜地转起来，让她的眉挑起来。但男人们对她的暗示总是不理不睬。

有一回，拉吉米听见瓦霞这样骂安草儿，就责备她说，人家的孩都是宝贝，你怎么一天到晚地说自己的孩是傻瓜？他就是不傻的话，将来也得让你给叫傻了！

瓦霞以为安草儿生后，安尔那么满意孩，自然会对她心生激和温柔，跟她求的，可是他还是不和她睡在一起。气得她每次给安草儿喂，都要不住地骂安草儿，说，你这个傻瓜，把我的一生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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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瓦罗加问安尔，你不喜瓦霞吗？安尔重复的还是那句老话，我讨厌她，她兴了要挠人的脸，手跟鹰爪一样；她还撒谎，好姑娘是不撒谎的。瓦罗加又问，那你不喜她为你怀的孩吗？安尔说，孩又没来，我怎么知他招不招人喜呢。安尔的回答让我笑了起来。

瓦霞说完后，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捂着嘴，睛里惊恐和懊恼的神，再也没有说一句话。我这才知她早在跟安尔前，就不是个净的女孩了。她跟的谁，她没有说，我也没有追问。

整个乌力楞的人来说，是微不足的。粮短缺，酿酒自然成了问题，所以酒价也上涨了。那些喝酒的人全都无打采的。不过我们存有丰厚的和菜，弹又有保障，猎取动可以使我们获得，所以大家也不慌张，把面粉主要分给了鲁尼和安尔，因为他们那里有妇。

安尔和瓦霞结婚后，就再也没有笑过。他不和瓦霞睡在一起，这让瓦霞无法容忍。有一次她找到我，跟我哭诉，说是她命苦，安尔连和女人睡觉都不会，实在是天底下第一大傻瓜！我问她，你说安尔不会和女人睡觉，难你肚里隆起的东西是风给鼓噪的？瓦霞就哭得越发凶了，她说她倒霉，安尔对她只有那一次，她就怀上了他的孽。我说，你怀着孩，为了孩的安全，也该节制男女之事。如果一胎产了，没准会像杰芙琳娜那样，难以再怀。瓦霞着脚跟我叫嚷着，我才不相信呢！三年前我已经过了一胎，这次还不是怀上了？！为什么我就这么倒霉！

转年的六月，瓦霞在草地上生了一个男孩，瓦罗加给他起名叫安草儿。

瓦霞的话刺痛了拉吉米，也刺痛了乌力楞所有人的心。从那以后，没谁愿意跟瓦霞说话。我没有想到她是这么的没有廉耻，我不想让我的安尔和她过一辈，这对安尔是不公平的。我跟瓦罗加商量，想为他们解除婚约。瓦罗加同意了。我们首先把安尔找来，把意思跟他讲了，谁知他一否决了。安尔说，瓦霞兴了要挠人，她还撒谎，我把她放走了，她又会去害别的男人！就像一条狼，我知它吃人，还要放走它，我就是有罪的！我要留着她，看着她，不让她吃人

安草儿的到来使安尔脸上又现了笑影。瓦霞却不喜安草儿，她不敢再说安尔是傻瓜，就把这个称呼转嫁给安草儿了。瓦霞给安草儿喂的时候，总要说，傻瓜，吃了！她为安草儿打扫屎的时候，也要气呼呼地说，这个傻瓜的屎怎么这么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