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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听来。这么晚了找清和有事？”

“没关系，明天再打。”

仰望苍穹，繁星，月光如，灰的海面一望无际。沙滩上一个人都没有。李晓晨脱了鞋，向海走去。沙细细的踩上去很舒服。提起脚掂了一下海，冰凉，从脚尖到心里。她还是义无反顾的下去了，海淹没了她的膝，她还想往外走，让自己沉没在这片海洋里。低发现已经了，猛然间醒悟，慢慢转往回走。

“怎么老半天都没接电话？和你老婆度月还没回来？”那边传来了屈娟娟有些媚气的声音，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李晓晨盯着电视上的时钟，十半。

“好，我等一下让清和给你回电话。”

叫了一声：“清和，电话。”浴室的门开了一，里是廖清和雪白的肌肤，“谁呀，你帮我接。”接着是关门声。

放下电话，蒙起被，一从未有过的烦躁袭来。了解得这么清楚，知他们在舟山，不知他们还说过些什么。只属于她和廖清和的秘密被人窃走了，或者说是廖清和卖了他们的秘密。廖清和在外面的应酬她可以忽略，因为她看不到，不维护她也没关系，但她不愿意他和别的女人说起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那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

“是呀，改天约一下，和林跃他们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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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屈娟娟给你打电话，说有事找你，你给她回个电话吧。”恢复常态的李晓晨，脸上看不刚刚的任何情绪。

很安静，嘀嗒的钟表声，不远海拍打礁石的涛声，廖清和浅浅的呼声，隔房间女人的低声。李晓晨毫无睡意，轻轻挪开了环在腰间的手，下床。借着手机的微亮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月很。清朗的月光泻在床前，原本刺目的床单显得有些凄落。没有开灯，喝了杯。披外时，廖清和翻了个，以为他醒了，动作停顿了一下，呼渐起才从新穿上，开门离去。

被被掀开，廖清和穿着睡衣坐站在床边，发漉漉的搭在额前，“你蒙被嘛？一的汗，不闷？”

“清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很累。”只是这样说着，并没有反抗，任他抱着，轻吻着，也不作任何回应。廖清和以为她睡着了，只好作罢，关了电视和台灯。

不知多久，大概两分钟或者五分钟，又或者十分钟。廖清和的拖鞋声才响起。李晓晨对这时的时间没有概念。

“她找我嘛？”廖清和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在说一个和他无关要的人。

“晓晨吗？我是屈娟娟，你没听我的声音？”屈娟娟的轻笑声，在她听来是一极大的讽刺。

“当然，没事我找你老公嘛？不过不是很要，我明天再打。你们还在舟山？”

“是，明天早上回去。好久没看见你了。”

“你是哪位？清和在洗澡，我等一下再让他给你电话好吗？”李晓晨惊讶与自己此时的镇定，装着没听声音，音调柔和。

“睡着了？”廖清和钻被窝双手环上她的腰，在她耳畔连。

“你给她回个电话不就知了。”

手机声停了，又响起，李晓晨本不想去接，听了那声音有闹，伸手去拿。来电显示屈娟娟。她的第一觉是要把这个手机扔到外面的大海里，当然没有那么，而是死死的在手里，希望它能碎。不过几秒的功夫，手心沾满了汗。她下接听键，没有声，能觉到自己的呼有些急促，仿佛坏事的人是她。她觉得她是个歹毒的妇人，她想探听她的同学和她的丈夫是什么样的开场白。平整的被让她抓得起了皱褶，洁白的床单被罩显得那么刺目。

廖清和拿起电话走到窗边，李晓晨没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她也不愿意去听，很倦，闭上睛，希望上就能见到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