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飞了雪茄，淡淡：“为什么不用？我用的就是他事！苏绰的《官论》说‘用贪，杀贪’，我也一样。这几年郭大撇的名声在厂里早就臭了，只是大伙儿敢怒不敢言。就等他犯众怒，我自然会手，把他们哥几个拿掉，到时候厂里人只会说我的好。”

朱撇撇嘴，小声：“诈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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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有几分动，毕竟老夫老妻二十来年，还给他生了俩孩，怎么可能没情。

李明飞愣了一下，记不得有多久没听朱这样叫他了？

李明飞沉默了片刻，缓缓：“放心，没事儿！你以为他姓杨的就真那么正直？要是没有一把手签字，哪那么容易以工代？况且生产车间都是他一手把持的，我可不上手。郭大撇这些年，在车间那些事，你以为他不知？”

李副厂长叹气：“要不怎么说，人算不如天算呢！这郭大撇虽然有小聪明，但为人贪婪，不知收敛，我知他早晚得事儿。”

李明飞了一雪茄，慨：“明明是他打了我的人，我不但不能怨他，还得欠他一人情，你说气不气人！”

朱又问：“不是，明飞，就你这样，杨厂长他能同意？”

他能觉到，朱有些担心他。

朱哼了一声：“那你怪得了谁，就郭大撇那人你也敢用？就算这次不事，早晚也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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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瞟了一茶几上，剩了半支的雪茄，撇撇嘴：“你跟这小倒是臭味相投！”

李副厂长却振振有词：“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唯才是举，有容乃大！任何人都有他的才能，就看你把他放什么岗位上。就拿这个郭大撇来说，要不是我把它放到车间，用他们这哥几個压着，厂里那些七八糟的人，不知搞多少事呢！”

朱诧异：“知你还用他？”

不过也很快了下来，靠到丈夫上。

朱不以为然，哼一声：“他这不也事儿了吗？”

李明飞：“我本以为，他看不透我的心思，还想借这事拿他一下，倒是低估了这小。”

李明飞伸手把朱搂过来。

朱一僵，太久没有这么亲密的动作，让她有不太适应。

李明飞嘿嘿一笑，拿起他剩下那半支雪茄，不不慢的重新上：“你这话还真说对了！自打我回在全聚德见着这小，就觉得他不一般。旁的不说，就说今天，今儿晚上这事儿……”

平时叫他，不是老李就是‘哎’，没想到今儿倒是破天荒了。

李明飞当没听见，接着：“唯独没想到，郭大撇这蠢货，犯事给犯到外去了，还让杜飞给逮个正着。要是到派所去，就真有难看了，对我虽然没啥影响，但总归好说不好听。”

朱嘴：“所以说，你欠杜飞一个情，他才敢当面跟你甩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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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脚步声渐渐远了，李明飞两才把门关上，回到屋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