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好的烟，时间长了也都那样。

门卫室的对面，杜飞跟冯大爷并排冲着太蹲着。

杜飞则拿着烟袋嘬了一，顿时一烟直冲肺里，呛的他直瞪。

杜飞咳嗦着，连忙把烟袋递了回去，半晌才缓过来。

不知冯大爷的烟叶里都掺啥了？

杜飞没想到冯大爷还有这火金睛，一看刚才他跟汪大成有所隐瞒。

这下杜飞反而有不好意思了，嘿嘿笑：“君不夺人所，您这还是自个留着吧！反正值钱的，以后别让人诓了就行。”

冯大爷撇撇嘴。

反正他该提醒的提醒了。

杜飞却纳闷儿，当初他也偷偷过爷爷的旱烟，好像没这么大劲儿呀！

接到赵玉田来的电报，星期六那天杜飞就想找周鹏说一下木材的事。

冯大爷在一边惬意的着，那张老脸上倒是难得有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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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平时就拿牡丹当粮烟，只有偶尔才享受一下中华熊猫。

杜飞举着他那旱烟的烟袋锅：“您这烟嘴是翡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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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命关天，杜飞在这上面藏着掖着，让他有看不过去。

杜飞：“人命关天，有些事拿不准，我可不敢说，万一扰了办案人员的思路，岂不是帮了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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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爷被吓一，刚才那世外人的架势也维持不住，叫：“你小叫唤啥，一惊一乍的。”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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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这个，碰巧遇上了被杀前的李胜利。

杜飞凑过去，笑嘻嘻：“冯大爷，您这给我尝一啥味儿。”

而就在刚才，杜飞还丝毫不觉着，周鹏跟李胜利的死有任何关系。

晌午的太，照在脸上洋洋的。

倒也不是不起。

拖到晚上，杜飞差去了他的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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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平时稍微一般的，隔一个月半個月一盒中华，才觉着更有味儿。

如果是一般的事儿，就算冯大爷看来，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懒得多闲事。

杜飞嘬嘬牙，往地下吐唾沫，从自个兜里掏一盒牡丹。

冯大爷不置可否，倒也没再追问，自顾自的，继续烟。

谁知这货星期六一天都没面。

杜飞借过烟袋，用手了一把烟嘴，却是目光一凝，忙又拿手绢仔细，跟着一声“我艹”脱而。

杜飞面对质问倒也不慌，笑着：“你老掰！连这都看来了。”

冯大爷鄙视：“还当什么事儿呢！当年打南京捡的，什么翡翠不翡翠的我也不懂。你小要觉得好，给我买个新的，这个就给你了~”

杜飞刚把烟拿来，还没等着，就看见周鹏，不知寻思啥，魂不守舍的从外边来。

但现在……他心里有些迟疑了。

冯大爷瞥他一，也没搭茬就伸手递过来。

冯大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