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叔叔闭嘴当哑，笑笑反而不习惯，“喂，你说话呀，不然妈咪又以为是我在欺负你。”

因为，她的笑是从睛里来的。

小鬼灵心思锐，听坏叔叔七弯八拐的夸赞之词，笑得越发得瑟，“我妈咪很乖的，我也很乖，他当然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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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单从这张照片来看，当时的她应该是开心且幸福的。

凌睿被小孩的狂妄自大逗得大笑不止，“你欺负我？”

“你亲生……”

照片是过年的时候在新兵联会上照的，一家三穿着统一的军装，顾首长站在中间，肩章上的两杠三星耀夺目，威风一词显然不足以形容他的迫人气势。

好吧，爸爸常说，得饶人且饶人，坏叔叔已经举了白旗，再咄咄人好像有说不过去。无比生地轻咳两声之后，笑笑脸上终于了几丝和年龄相符的稚气，“你和我妈咪认识很久了吗？”

几乎是在她转离开的同时，坐在沙发上的大小孩和小小孩就开始互不相让地对视。虽然一言不发，却能从他们的神里觉到的杀气。

“让我算算。”凌睿一本正经地伸双手，掰着手指数，把十个指都数遍之后，笑笑已经猜到了答案——

不过，凌睿的视线并没有在中间停留太久，他更关心的是杉杉对对这个男人是什么态度。

凌睿一时没反应过来，“外婆？”

凌睿突然陷沉默，表情有些凝重，他不过才离开一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行，我不问了。”凌睿显然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而且，她似乎不太喜这个话题，还是见好就收吧。

“唔，外婆也说我和妈咪小时候很像。”笑笑似乎对坏叔叔的回答很满意，语气明显变得和善了许多。

对视了近一分钟后，凌睿先败下阵来，“得，你赢了，满意了吧？”

小鬼灵摆一副‘真笨，这也不知’的表情，“就是妈咪的妈妈呀。”

只是，她从来不知。他也没想过让她知。

妈咪难得摆凶样，笑笑可不敢再来，“妈咪快去饭吧，我会很乖的。”

笑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颠颠跑到储柜前，踮着脚，费力地把相框拿下来，“呐，我爸爸很帅、很威风吧。”

“嗯，这是个明智的决定，妈咪也不喜别人问这件事。”突然间，两个人好像都变得成熟了许多。

凌睿完全跟不上小孩的思维模式，基本上可以说他输得一脾气都没有，“难怪你爸爸放心把这么漂亮的老婆放在家里。”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这个男人？所

凌睿才说了三个字，笑笑已经猜到了他想问什么，“我只有一个妈咪，就是她！”

“不然呢？你刚才都认输了哦，不就等于承认我比你厉害！”唔，听起来倒是蛮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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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差不多和你一般大，也像你一样，扎着两个小辫，睛大大的，很有神！”虽然是近十年前发生的事，现在想来，就像昨天发生一样。这世上总有一个人让你一见难忘，叶杉杉之于凌睿，就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绝不能炸生气。”凌睿已经被吓怕了，知先给小孩打预防针。

“这么久啊？”呜呜，坏叔叔和妈咪认识十年咧，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不准再吵架，否则今天晚上都没饭吃！”叶杉杉终于忍无可忍地撂下狠话。

反正可以不回答，笑笑也没多想，“问吧。”

“当然不放心，你长得这么讨厌！”而且还和我妈咪认识这么久，放心才怪！

叶杉杉这才稍稍松了气，转厨房忙活去了。

“那……你爸爸的事可以问吗？”凌睿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杉杉在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就急着把自己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