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问这个？”她不解。

罗明吞了一气：“……其实小顾不是坏人，她当时只是……”

*

“不是无法原谅，而是已经超过了原谅的界限。很想放下一切，可心里知是不可能的，于是就伪装着现在的和平，当成回忆留在脑海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经历那么多事以后，永远都没有可能……”顾盼心叹气，“如果你喜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喜你，罗明你就要勇敢的去追，不要等到一些，比如说是误会，或者让她、让你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发生。就像我和戮天刑，我想他永远都不会接受小辉的死，甚至我想，他或许想要我死……是啊，如果当时和小辉在飞机上的人是我，我也会想要他死。”

“不可能！罗明，要是你看到戮总前三个月所经历的折磨，你也会希望顾盼心去死。”

死在戮总的面前，我们找到戮总的时候，他手里还抓着笑辉的一段胳膊。在黑匣里我和老吴看到，戮总在抓住笑辉要下来的时候，笑辉被炸成了碎片，只留下，戮总手里的那截胳膊。罗明，你要理解戮总的心情，前一刻他还在抓在手里的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在他前，在他手里支离破碎了，他和顾盼心的事不是我们能够嘴的，我也建议你闭嘴，不知关于戮总的什么事，都最好不要告诉顾盼心。你要懂得，笑辉的死，还有顾盼心在年会上的背叛，已经不是单纯的凭借人的一两句话就可以轻易磨平的创伤。”

“罗明。”顾盼心撩了被盖住自己，“如果你她，就去追她。真的，那个人说得很对，不要等到无法挽回，才追悔莫及。……我，我啊，我和他，我着他，可我又恨着他，真的，我他，可同时我恨他……”

顾盼心了睛，“不，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的和平，多么的让我想要就这样一直下去。可是，罗明，有些事会不经意的冲的脑里，然后，你就会……就会听到一个声音，我你，可是，我却……”

罗明沉默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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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个小时后，罗明的电话又打过来，她接了起来，笑说：“都快十二了，你还不睡，给我电话吗？”

“无法原谅吗？”

“……我也喜上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一天到晚的缠着我，要我陪她看电影、逛街。她缠着我的时候我很烦，可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心痛。有人告诉我，我应该去追她，不要等到无法挽回，才后悔莫及……所以，我想知，你和戮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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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呢？”

“……一可能都没有了吗？”

“小顾？”

尚义继续说：“莉莉喜你，你要是喜莉莉现在还来得及，不要等到无法挽回才后悔莫及，就像戮总和顾盼心一样。莉莉就算和戮总结婚了，也只是名义上的，她依然是自由的。”

“小辉的死是意外。你怎么会想到他让你死，你让他死呢”

“这件事不是我能回答的。”

“罗明，我再告诉你一次，不要多他们两个的事。他们两个人事涉及了太多的人、太多方面，就算一时的温情和密语可以让人化，那也只是暂时的。比更的是恨，恨一旦扎了，就算开漂亮的，也会要人的命。这一，戮总也很清楚。所以，你不要手他们的事。不然，你会作茧自缚。”

“你的不死心应该用在莉莉上，而不是手戮总和顾盼心的事。我最后告诉你一句吧，戮总回来，就是要将之前未了的事全终结。顾盼心，也不会例外。戮总，恨顾盼心骨。”

“我知了。”罗明握得手指发，他沉默半晌后问：“戮总，还有可能和小顾在一起吗？”

“小顾，我想问你一件事。”罗明倒在床上，睛看着天板，“如果，如果当年，你还有选择的话，你会不会选择在年会……跟阮震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