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在镜真的被拆了之前，他决定站来主持大局。

他摸摸鼻梁，清了清咙。

“我不是只有你这个case而已，我还有很多案在跑。”小天使昂下。

“哼！”

凯雅顿了一顿。

“这位法师，你手中有什么样的消息可以和我们分享？”

凯雅差扑过去把镜带墙一起拆了。

它竟然敢纠正她！

“你为什么一直叫她小天使？”盖林看看镜，再看回她脸上。

“就是讲给小孩听的故事。”

“笨，我的形象随着看的人的认知而改变，小天使是只有你看见的。”小天使傲慢地仰起，大人大量不跟她计较。

“你那是什么表情？被看成你，我比较倒楣好不好？”它也极端无法接受。镜里镜外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怒视他。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她咕哝。

“你不是万事通的镜吗？为什么还要我来告诉你？”有人又要炸了。

镜内镜外各一声。

“我看见‘你’啊！”

“噢，你是说如何变成一个英勇的骑士，丽的公主，或厉害的法师的那故事？”

“这家伙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她指着镜，咬牙切齿。“你没看错，就是这只没事以为装可有用的小天使！”

“我要杀了它！我一定要杀了它……”

“是有件事要说，不过，你真的看见小天使吗？”镜忍不住问凯雅。“可见你心里依然相信童话，不然怎么会看见童话故事里最常现的生。”

“所以你看见的不是一只天使？”她瞪着盖林。“那你看见的是什么？”

“童话是什么？”盖林举手发问。

“你看看你，学学人家文明的态度多好！

“对啊！”

“应该是我问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吧，怎么会是你问我？”镜……好吧！在她里依然是一只胖小天使……不服气地盘起手臂。

“什么意思？你们这里的人没童话？”凯雅无法理解地皱起眉。

“我就是需要人帮忙才拉你过来，不然我找你嘛？”

“你一个女孩嘴怎么这么不不净？亏我手边的事忙到一个段落立刻赶回来看你，早知就不理你了。还有，你如果带十个男人来，那就是11p，不是10p！”

“什么意思？因为它就是一只脂肪过剩、翅膀拿来当烤翅都嫌难吃的天使！”

“你先说你这些日上哪儿去了？”

“那你们为什么一直讨论‘童话’，跟我们今晚的话题有关吗？”他一步求教。

小天使上忘了自己要讲什么，激动地和她对骂。

“那你现在是来嘛的？问度吗？”

凯雅呼一下，决定再给它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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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雅翻个白。

盖林决定还是把话题导回正轨比较安全。

这个答案一辈也说不清，凯雅决定改天再讨论。

“这位……法师，你突然现有什么要事吗？”

“好了，好了！”盖林明手快，赶快再把她捞回来。

“什么是童话？”

盖林盯着镜中挑亮丽，雪肤貌，金发灿烂的女人，不太确定她会喜他的答案……

“哼！”

“男人？”小天使吃了老大一惊。“还是这个男人，你怎么可以……”

妈的静！要不是这只过油过、只长肚不长脑的死天使作祟，我哪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他妈的要带几个男人关你什么事？我要带十个男人来玩10p？也是随我兴！”

冷静，冷静，呼，呼。

“你给我说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到底想要怎样？”她指着镜的鼻问。

敢情这里的童话都是角养成游戏？

“好了好了，两个都不准吵！”在场唯一一个心智成熟的男人大喝。

凯雅的下掉下来。

“什么？”她烈受辱的神情差让他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