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问题，远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多谢萧教主关心，自从得到萧教主协助之后，敝帮帮主的病不但治好了，‘九转如意神功’更是步到‘四手’的阶级，就算是江湖上的前十大手，只要不是两个人以上围攻敝帮帮主，敝帮帮主都能轻松取胜的。」

我怕钱多多会因为过度劳而累垮，除了要芊莘多煮一份药膳给钱多多，也告诉钱多多只要帮我们站夜哨就可以了，白天钱多多可以去睡觉。钱多多一开始本来是拒绝休息，也不吃药膳的，但被芊莘一句「如果钱长老不填饱肚、养好神，要怎么对抗敌」，钱多多总算是同意每天中午休息三个时辰，也乖乖把芊莘替他准备的药膳吃光，一残渣都不留下来。

我好奇着。

「是的。」

「是啊，莫妍用‘九转如意神功’替我斟酒，那葫芦就像是用手拿着似的。」

我曾经很好奇，原本远和钱多多一直跟在莫妍边暗中保护，虽然说现在莫妍功力恢复，难远和钱多多不用保护莫妍了吗？调养了七、八日之后，虽然还是有虚弱，但我已经可以下床自由走动，找了个机会将这个疑问提来。

药典》的「补」字册之中记载的药方有些是药膳，除了要购买药材以外，还需要购买些鸭鱼、瓜果青菜之类的材，一开始我们还怕远一个男人不懂得怎么选购材，所以让丽萍跟远一起去市场采购，但去了一趟回来，丽萍却说远不但懂得如何采购材，还懂得如何杀价，常常一番激烈无比的讨价还价之后，就以购买中级材的价格将最好的材都买回来，留下面如土的摊贩老板在摊位上目瞪呆。

既然远不肯收钱，我们也不求，反正以后我可以把钱给莫妍。远不肯收，莫妍收下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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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反问着。

「萧教主曾经见过敝帮帮主的‘九转如意神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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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很好奇远一个大男人是如何通采购材的，远则是开玩笑似地回答：「因为乞丐很穷，所以不打细算着钱是不行的」。但是当芊莘要拿钱给远时，远却拒绝收下芊莘给他的钱，还说「萧教主不惜耗损功力治好我们帮主，我们一堆无能为力的叫化能回报的就是替萧教主跑买东西，这样都还要收钱，天下没有这理」，总之无论如何就是不肯收。

我。「难长老指的就是这个‘手’？」

远。「敝帮帮主修练‘九转如意神功’原本已经顺利通过‘一手’阶级，却在修练‘二手’时因为功力不足而走火。在萧教主救治敝帮帮主时，敝帮帮主的‘九转如意神功’也因萧教主的功力之助，一下突破到‘四手’的阶级。只要不是和两位以上的武林前十大手对阵，敝帮帮主都可以轻松取胜的。」

原来如此，俗话说的「双拳难敌四手」，现在莫妍的「九转如意神功」已经阶到「四手」阶级，和莫妍对阵相当于和三个人对打，而且其中两个「人」还是「隐形人」。如果不是绝世手，这架不用打都知输定了。

「四手？什么是四手？」

至于另外一个长老钱多多，则是整天门神似的在我的客房四周警戒，从早到晚风雨无阻，实在累得不行了才随便就地躺下打盹一会。有一次芊莘看钱多多躺在廊下，外面正在刮风，怕钱多多着凉了，拿了一条棉被去，才刚替钱多多盖上，钱多多却掀开被一骨碌起来，神情张、如临大敌似地四张望，直到什么人都没看见，只见到被吓住的芊莘，钱多多才很勉地挤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地向芊莘歉。

这么说来，原本我以为莫妍的「九转如意神功」只能让莫妍「多一双手」，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如果莫妍能够阶到更阶级，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