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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抚摸灰尘（40）

间奏时候，小晏把我手握住，在她的引导下，我俩一起向台下的老尼姑和小尼姑行了一个礼，然后曲毕的时候又是一躬。或许，正是这俩礼，把明争暗夺的那个什么最佳节目奖，揽了我们乐队五个人的怀中。

晚会尽结束了，可我们系的宿舍楼里闹得却像生意兴隆的菜市场，意犹未尽的小尼姑们似乎势必要通宵达旦才能得以尽兴，明天就是五一长假的第一天，天一亮就可以打包回家了，大家都神奕奕，大喊大叫，整个楼层里都是半导跟卡带的声音，就连房里那些洗脚的都在唱歌，这情形当我上到七楼的时候看到的格外明显。我们楼层现了前所未有的喜庆场面，一大帮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集喝酒，她们很大声地说话，吃着晚会上还没来得及下肚的。有一个长得胖胖的女生站在评比文明寝室的黑板前面手里拿着黄瓜唱张惠妹的歌，她大手一挥，所有人就都是她的妹都是她的孩（baby）了，更搞乐的是，边唱还边吃着那黄瓜，就没等唱完，吃光了。

我和文文她们被小尼姑缠得越走越散，我们每个人后都是引以为荣的熟人和系里的愤青，她们把于昆的暗地破坏视为德低下，从而把我们意外获奖“分析”得可谓意义重大，总之说得极其离谱且毫无据。我听着这些对自己赞不绝的话，看着小晏越走越远，我的心里没有兴也没有失落，我就一直盯着帮小晏搬椅的于昆的后脑勺，心想，她会不会也在极其离谱地说我坏话呢？

走到教学楼的时候，我看见了“六样年华”跟两位主持人，这其中有气功底很厚的“烤玉米”，也有小晏，六个民工都特殷勤，帮着俩主持人搬运椅，她们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十分亲密的样，我本想上前跟小晏招呼一声的，但看到这情况还是知趣地退了回来。

那我就起吧，没想我一起小晏唱得还不错，尽粤语不很标准，多少还有走调，不过这个时候谁还听她唱啊，台下的小尼姑都随着音乐一块唱呢，她们一个赛着一个，把我和小晏的声音全淹没了。我不禁在心里慨，人多倒是力量大，两只麦克风也不用！

那天晚上的这个奖是校长亲自颁的，她在此起彼伏的掌声里跟我们五个人一一握手，然后把一个证书模样的小红本小心翼翼地发给了我们，同时还给我们乐队成员一人发了一台步步的复读机。当时，文文站在我的左手边，她拿着复读机面无表情地目视着前方，我看到在主持人宣布晚会结束的时候康健和朱楠都现了不同程度的红圈，小珊她甚至哭了来。其实，我们在酒吧闯了那么久，用音乐换红红绿绿的钞票，一场最少也能赚一百块钱，这台破复读机真就没放在里，小珊为何那么激动地哭了，我不知，我光知当我接过那个小红本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家里台上烟的样，突然发现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获得荣誉呢！

。望望小晏，小晏没蒙，但她好像不太会唱这首粤语歌，正望着我，等我起呢！

企鹅第一个跑来接我，她喜形于地站在宿舍门，跟来往的小尼姑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丫左手拿着香

校庆结束以后，小尼姑们动在场上迟迟不散，拎着没吃完的零一帮一撮地边走边聊，话题仍然沉浸在晚会的喜庆当中。我们乐队的经过招引了这些人钦佩的目光，尤其情的是我们绘画系的妹，她们前呼后拥，各路包抄，甚至有放下手里椅就地畅谈的兴致。那个经常跑到育馆带喊我哥的女生，柳仲说她叫陈娟娟，她拿个照相机也不你受不受得了，冲上来一顿狂拍，然后搂着你脖摆pose，一边告诉照相的小尼姑再来一张，一边告诉你上就好，那真是情的沙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