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宥明知故问：“意思是你还没被爆料？”

“嗯。”

郝聿怀却只是一个“噢”。

宁宥给的是昨晚就想好的答案，“不知。”

宁宥：“我能的都了，包括一接到田景野传讯就给灰灰上太镜，我自己趴着不脸。但我事先不知情，没能好预防，不知有谁看到我和灰灰上火车。知情的应该有很多。但既然拍照的人还没手，他们应该是权衡你下一步的动作后再决定吧。你想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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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天你乘公。我得去家拐一趟，她前天就说有事要跟我当面商量。一定是你爸爸的事，你和爷爷一定是很着急，肯定不得早儿见我，我就不拖到下班后了。对吧？要多为别人着想。”

宁恕吃了个哑亏，张嘴还想问，可想了想，怏怏地挂了电话。

谁拍的？

宁宥温柔地解释：“可是不好，爷爷血压，还有外婆，他们年纪都大了，有时候得让着儿。”她一边锁门，与儿一起门。

郝聿怀完全不关心，只“唔”了一声，反而焦急地说别的，“绿灯还有七秒钟，诶哟，啊，冲过去了。我算算这一冲的时速是多少。”

宁宥狐疑地问：“你不多问几句？”

“要计较，他们要是你，才不会总让你让着他们。他们要是不你，你也不用他们。你要是不他们，我不怪你。你得计较啊。”

第18章第18章

宁宥失落地看着儿，鼓鼓腮帮还想说什么，可儿正仰天计算呢，她只好闭嘴。她想说的是，简宏成一直对她很好很好，好得她终于放弃了立场。

宁恕着只好再问：“谁知你回上海的时间？”

“可妈妈你胆小，力气小，太累的时候会痛……”

宁恕恹恹地取枕下的手机，原本不过是切换一下状态，将静音转为铃声，却一看见他半夜发来的短信。“忘了告诉你，我和灰灰回上海站的时候有人对着我们狂拍照。”宁恕顿时了，缓缓地又靠回床，看着短信发呆。拍照的是谁？毫无疑问的是，拍照目的是针对他宁恕昨天发表的那通辩解，而剩下的问题只有，照片将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抛。

这会儿，宁宥转动着手机，若有所思地对儿郝聿怀：“刚才火车站遇见的那个胖也是我的中同学。跟田叔叔和陈阿姨一样。”

电梯来了，宁宥见电梯里有人，就不再说什么。但她忽然觉小手指被勾住，低一看，原来是儿的小手指勾住了她的。这是他们母间的小秘密，拉钩意味着达成一致。宁宥心里温，连忙弯起手指，与儿

宁恕周一的早晨是糟糟地开始的。

郝聿怀背着书包窜窜的，一会儿忘了拿这个，一会儿忘了拿那个，见妈妈讲完电话，立刻问：“我们一起门吧？”

“我有这么糟糕？”宁宥不禁心虚地看看邻居的房门，“你妈好歹是副总工呢，还大公司的。一家人之间别计较太多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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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恕不得不打破昨天短信中“最后回你一条”的约束，不仅回了，而且还是直接打宁宥的手机问究竟是谁拍的。

睁开睛，是全然陌生的环境。即使酒店式公寓的再齐全，拎包住再无麻烦，可一想到住的原因，宁恕便困意全无，完全不想赖床。

“爸爸坏事时候没想过我们好不好，我还在犹豫要不要为他着想。为了坏事的爸爸来麻烦没坏事的妈妈，我也在犹豫要不要为着想。就像昨天我们离开外婆家，我就没跟外婆和你弟说再见，我得告诉他们我很生气。妈妈你可以学我。”

宁恕两只睛几乎能看见自己上绑满了定时炸弹，他心里很清楚，当炸弹爆炸的时候，那影响力必然远超那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