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她早上谈过，我不认为她手中的证据有价值。”

“不好意思，刚才跟我妈电话呢。”

宁恕的公寓房里没开灯，只有城市的灯光将房间映得亮堂。宁蕙儿看着已经松绑，但一声不响坐对着窗外发呆的宁恕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泪串珠似的落了下来，可她嘴里只能：“没事了，原本就不是大事。老二也说了，怎么会自杀，没有的事。”

郝母连忙：“我们从来没认同小顾，现在依然没有，我们只是以为她手里有证据。我们太想救青林了，任何努力都不想放弃啊。宥宥啊，我们知你会生气，可我们也没办法，只要请你原谅了。我们两个老的当面来歉，请你原谅。”

“是什么证据？”

“老二暂时可能还得钻角尖里……”

“你们吃了吗？我跟灰灰都还没吃。看了烧饭是来不及了，我只速冻披萨，一起吃？”

郝聿怀忍不住来：“如果有对爸爸有利的证据，爸爸一定会告诉律师，他自己最清楚他了些什么。本不需要那位顾小。只要律师好就行。”

见外面是扮着笑脸的爷爷。郝聿怀迟疑了一下，才打开门，却立刻飞一样地跑书房，关门上锁。郝父郝母看着孙背影钻书房，却什么都不好说，还得冲正打电话的宁宥继续扮笑脸。

“唉，少一个旁人看见少一分，还是我跑来跑去的好。你别挂心了，这儿有我，晚上我会陪着老二，明天就没事了。我真是让你们弟两个吓了个够呛。”

宁宥一看是妈妈的来电，立刻先挂断，在回拨过去。“妈，没事了吧？”

郝母立刻支支吾吾起来，“这个……没什么要的，就不提了，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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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宥一边听电话，一边延请郝家二老座，“我是问你还好吧？我很后悔通知你，害得你跑来跑去。我应该请朋友帮忙的。”

宁宥没吱声，从微波炉里拿好的披萨，狠狠一刀下去，一分为二，摆盘托过去，揽儿回去书房。“你屋里吃，自己倒喝，别来打搅。”

“我们吃了，你忙你的，忙你的。宥宥啊，我们是疾病投医，你别生气啊。”

“嗯，知了。我就是打个电话让你放心的，没事了，起码事情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你安心忙你自己的事，这儿有我。我挂断了。”

宁蕙儿那边说挂就挂了，脆得令人发指，宁宥一时有儿发愣，不知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似乎……妈妈不愿她知太多，把她排除在外的意思。宁宥心里难受，可现在婆婆公公两个的睛都电灯泡似的看着她，她只得忍着。她也不愿面对公婆，她恨不得摇一转就消失，不，还得带着儿一起消失。可她无法消失，只好打神面对公婆。

“说来也巧，这件事我刚跟灰灰实事求是地解释完，你们就门铃了。灰灰还小，未必能理解你们的苦心，请你们谅解他，他在生你们的气。我呢，虽然知灰灰未必能理解所有的东西，但有些原则的价值观还是需要替他端正的，这个价值观就是我们不能认同外遇……”

但郝聿怀从宁宥胳膊底下钻来，对爷爷喊：“你们不能顾小有用的时候就伤害妈妈，顾小没用的时候就来歉，继续利用妈妈。这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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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她……小顾给我们看了证据，我们也觉得牵。”

郝父郝母几乎是幡然醒悟，看着孙无言以对。他们忙之中竟然没想到这一层，或者说他们疾病投医以致误信了偏方，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既丢了自己一贯的节，又得罪了如今关系最脆弱的儿媳与孙。

郝母忙笑：“是啊是啊，打你手机呢一直占线。我们一想，反正近，走过来更快哈。宥宥啊，那个小顾过来的事儿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