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

上官若离搂住凌瑶的肩膀，叹息：“那好，我们去审犯人，让你父皇爸。”

上官若离，“八九不离十，甘于是个变态，是个有自己审观的变态。他的审并不是暴力，而很有文艺范儿，将代表人命的人，成一个个的工艺品灯笼，不止是自己收藏，还故意坊间。”

上官若离笑：“爸就是专门照顾婴儿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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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瑶嘻嘻笑：“既然妹妹这么喜父皇，那父皇就带孩吧，我和母后去审问一下甘于和褚靖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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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上官若离的本事，审问犯人，她很拿手。

上官若离觉得，东溟煜似乎角混了，总是把她和两个女儿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在游廊里碰到去梅阁的人回来，上官若离接过他手里的资料，坐在游廊的木椅上快速的浏览。

上官若离也故作哀怨的：“人家连看都没看我这怀胎十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她的亲娘。”

东溟煜又亲了一下凌玉，喜笑：“你们都这么大了，还跟一个八个多月的小孩吃味儿？”

上官若离，“除了没给宝宝喝。”

确实，非常见效，但他们谁都没注意藏在桌下的小甘于。

在甘于五岁那年，被大夫人带着甘老爷当场抓包，甘老爷气急，当场割了那歌勾引人的脸，一是愤，一是震慑他的众多妾。

东溟煜白了一唱一和的两个女一，“少取笑孤，你们要去审就快去，办完了此事我们好发去姑苏。”

上官若离没仔细看褚燕青与案情无关的罪证，将资料给手下，“去给太上皇吧。”

东溟煜笑的朗，伸长臂将凌玉那香香的小抱在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逗得凌玉咯咯咯直笑，将环歪歪扭扭的在东溟煜的上。

凌瑶掩偷笑，“那不是和娘差不多。”

“是！太上皇爸大人！”凌瑶冲着东溟煜了个鬼脸儿，挽着上官若离走了。

凌瑶诧异，“什么叫爸？”

至于甘于，他是本地的一个盐商的庶，生母曾是秦淮河船上的歌。被甘老爷赎后，有了他。但那歌并没有因从良而安分，在甘老爷新鲜够了以后，耐不住寂寞，偷人了。

凌瑶也嘟着嘴吃味儿：“这个小没良心的，刚才我跟她要环她都不给，现在主动将环给父皇上。”

每年破不了的悬案多了，官员们都是官官相护，欺上瞒下，这是惯例，所以同僚和下属都没觉得不妥。

褚燕青也没对剥抛尸案什么，因为凶手留得线索很少，他只要不重视，不支持破案，然后阻止官员上报，阻止受害者家属上告就行了。

褚靖业的记录很简单，男人“怀”，被褚燕青厌恶，本没在人前过面。

这么大了？这是形容她的吗？

然后，母女二人继续往外走。

凌瑶问：“甘于是受他生母的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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