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师徒关系，自然更加不值一提。

真要论对错，罗存真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自然是无错。

短暂的对视后，天命尊者站起，那颗女颅，发银铃般的悦耳笑声：“这殿中，即无龙，也无蝼蚁，若尘神尊不愧是当世英雄，随一句玩笑话都这般有意思。”

者有者的对话方式。

此刻的张若尘，每一寸肤都神光灼灼，一呼一皆成汐，天地规则随之而动，将神尊威势展无疑。

张若尘丝毫不给他面，：“凶骇神尊乃是量尊之一，天命尊者一贯以他首是瞻，怎么还能安然站在此？”

在地狱界，或者说在整个宇宙的修炼界，就算是至亲关系，在利益和生死面前，都显得很脆弱。

神殿外，张若尘笑声响起：“尊者自是不用太过刻意，哪有龙化蝼蚁的理？”

罗存真脸瞬间惨白，双颤颤。

此刻她才知，先前张若尘以如沐风的笑容待她，是因为昔日情的原因。而对上裁决尊者和天命尊者，自是霸气绝，无需压制内神威。

凤天既然能够放过天命尊者，并且让他继续执掌天命司，想来此人已经被查得很清楚，绝不可能与量组织有关。

命尊者背脊笔直，昂首而坐，：“他已经了五界天，既然是要化解矛盾，我们姿态还是不要，平视即可。你这神躯，坐在那里，都能俯视他了！”

天命尊者知晓罗存真和张若尘之间的恩怨，因此没有释放神力庇护。

稍迟一步神殿的青翡微心中震动，立即停步，不敢再向前。

“张若尘这是要行尊者低！”青翡微暗。

裁决尊者：“本尊生来八千丈，见凤天都不用刻意压制，难还要因为他，变化自己的貌形？若非……”

就像当初的张若尘，也没有错，只是因为现

本是一场邀约，要化解昔日矛盾，但初一见面却剑弩张，气氛瞬间张了起来。

当初张若尘的父皇张陵，化名为弃天，就是拜在天命司座下，为营救囚禁在天命司神狱中的太上，了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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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陵被关押在天命司神狱，罗存真为了恨，对他动用了“鬼磨酷刑”。

最终单膝跪了下去，手掌死死撑着地面，才没有趴下。

罗存真乃是天命司天命尊者之下一等一的古神，修为横，但被张若尘这么盯了一，立即觉到万剑加般的疼痛，神魂在不断被分割，要爆开。

就像裁决尊者不愿压制躯一样。

实际上，他带罗存真来到裁决司，就有让罗存真扛下一切黑锅的意思。

“哈哈！”

笑声间，一人形光影冲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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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女颅笑容渐失，下方的男颅沉稳微笑，：“凶骇，是本尊的师尊，但他既然背叛了命运神殿，从此便是本尊的敌人。天命司，自有天命司的准则，这超乎于师徒之情之上。”

人形光影重叠在一起，凝化成张若尘的真。

已经先声夺人，张若尘不再提此事，目光移到天命尊者旁的罗存真上，瞳孔收缩，释放凌厉之气。

就像当初的张陵，站在他的位置上，他也无错。就因为他弱，所以只能承受酷刑。

但这世间的对错，不是弱者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