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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的事，还真有几分可能。

张若尘问：“祂是谁？”

张若尘没有见过空印雪，但据绝妙禅女曾经的讲述，与自己查到了一些资料，可以大概知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怒天神尊从始至终都以平静的语气，在讲述这一切，最后：“枯死绝是一诅咒！而诅咒，是冥族最擅长的手段。”

白尊、言输禅师，甚至绝妙禅女都以不善的神，看向张若尘。

言输禅师、绝妙禅女，包括涅藏尊者、狼祖，脸都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大祸临了一般。

张若尘怎么会不知？

“是啊，但情就是这么不讲理，往往令人一叶障目。就像一个男被自己最心的女背叛，心中便会被仇恨填满，只能看见她的恶，哪还记得她曾经的好？”

“但有一，枯死绝折磨了我们多年，每个人都痛不生。就算空印雪当年与幕后之人有关系，在十个元会前，也肯定断了！甚至可能反目了！”

怒天神尊镇定自若，脸上浮现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的寒意，：“祂未必存在，但若存在……就很有意思了！知晓枯死绝吧？”

……

怒天神尊：“谁都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但后面的恩怨情仇，皆是因这个误会而起，闹得越来越大，最后，火不容。”

“施咒易，解咒难。其实大尊当年，认为这是空印雪的手段，是故意为之，是想试探在他心中，谁更加重要。因为，空印雪是冥族第一者，是当时最通诅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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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尘：“不对啊，既然空印雪是最通诅咒的人，怎么会用诅咒来刻意激怒大尊？岂不太明显了？”

张若尘：“你们是怀疑大尊在寻找的长生不死者，与冥族有关？幕后之人就是长生不死者，是施布枯死绝的元凶？亦是控战神冥尊的人？”

“但尼珠只有一颗，大尊给了灵燕，为她解了枯死绝。”

怒天神尊：“大尊当年追查长生不死者，或许连长生不死者都到恐惧了！不久后，灵燕和空印雪都中了枯死绝，这牵制住了大尊。”

怒天神尊：“你说得没错！枯死绝必然自冥族，要施展，连大尊都解不了的诅咒，也必然需要空印雪和灵燕的血、发、神魂念之类的东西，这得有人帮忙才行，或是无心，或是有意。这里面的隐情，只有他们自己才知。”

怒天神尊托着被时间规则包裹的骷髅，：“龏玄藏依旧不可能让白守纪背叛白衣谷，甚至不惜付生命的代价。看来祂终于现了！”

怒天神尊讲的这些，绝妙禅女听失神，因为很多隐情她也是第一次知晓。

“以大尊巅峰时期的修为，竟无法解枯死绝。只能去往西天佛界，与玉天佛坐禅赌斗，赢得了尼珠。”

“情是心，亦是杀人剑。”

张若尘察觉到言输禅师的张很不正常，问：“来自冥族内？是龏玄葬，还是冥殿殿主？应该是龏玄葬！以战神冥尊的修为，冥殿殿主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怒天神尊冷笑，：“若这个人真的存在，而且活到了现在。他不是长生不死者，怎么得到呢？”

“张若尘，像你和大尊这样一能够看到未来的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必然有人布局。罗乷、无月、阎折仙……不用我多言了吧？”

绝妙禅女：“不！战神冥尊不是来杀祖父，而是来试探祖父的虚实。因为，就算他偷袭得手，也不可能逃得白衣谷。当然若真的刺杀成功，他至少有活命的机会。”

“这就是大尊，没有将尼珠给空印雪的原因？”

这些符纹，哪怕只能挡住怒天神尊几个呼的时间，却也不是寻常符神师得到，必须是天圆无缺者。

张若尘想到了什么，：“神尊笃定空印雪与幕后之人有关，难是掌握有什么线索？”

很显然，骷髅上的青符纹，即挡住了怒天神尊搜魂，也为战神冥尊争取到了自爆神源的时间。

“大尊后来应该也是醒悟过来，知晓自己错怪了空印雪，于是，来过一次白衣谷，但被拒于门外。苦等多日未果，留下阿罗汉白珠，便离去了！这一走，就再也没有消息。”

张若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虽说，空印雪亲手下的枯死绝，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但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大尊将矛指向她，真的只是误会？”

言输禅师脸严肃，充满担忧，：“不只是魁量皇那么简单！魁量皇怎么可能驱使得了白守纪，并且让他可以用命来犯险？”

量皇布置的手段？是他指使战神冥尊来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