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目疮痍的大地，莫然答：“不是因为虚空风暴的肆么？”

娜也没指望莫然能作回答，继续侃侃而谈：“既然构成位面的幻想就是规则，那么扭曲幻想，就能到规则的变更，我们将这称之为改变历史。”

莫然忽然想起那个笑靥如的容颜，随即摇摇，说：“不！我早已经历过最沉重的事情了，这里的沉重与残酷，只是让我到不适。”

娜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幻想位面本就是幻想位面的规则，既然如此，那么位面本为什么不是晶呢？”

莫然难以置信地说：“这是…晶，这怎么可能……”

“因此在幻想位面中，不是看见天空的断裂，还是大地的破碎，其本质都是晶的损坏。”

莫然艰难地，如果不是亲所见，他绝不会相信娜的话，因为在质位面中，晶破碎和位面毁灭的概念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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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无？”

“那么你知晶为什么会破碎么？”

莫然吃惊：“我们的幻想？”

莫然本想回答‘这是因为规则的变更’，只是莫然张了张嘴，却没将其说，因为他在虚骸获得的知识，只是针对质世界而言。

“是的，归无。”

“因为幻想是一成不变的，所以位面在无尽的回中，所有历史都是相同的，因此只要到改变历史，就能扭曲幻想。不过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叫‘归无’。”

“是的，整个幻想位面都是由你们的幻想转化而成，这不是规则，什么是规则？”

“当然，不然你以为这些丧尸为什么会现，你认为t病毒，会现在无尽宇宙么？”娜恢复了百变的格，并用怀疑智商的目光，打量着莫然。

娜没有去辩解，只是轻声说：“那只是你的沉重，而现在你所经历的，是所有生的沉重，也是这个世界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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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们要杀光这个位面中的所有生？”莫然震惊得无以复加。

经过娜的提醒，莫然才

“这只是表象。”娜又指了指天空的裂痕，说：“真正的起因，是因为位面晶现了裂痕，导致虚空渗位面，继而形成了虚空风暴。”

娜撇撇嘴，不屑：“当你见过更加沉重和残酷的事，你就会发现，你以前经历的东西都不叫事。而我们现在的事情，就是在你成长的初期，去经历这沉重和残酷。”

“当你去这么想象时，你就会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想。幻想位面同样如此，它本就是载，而活在位面中的生…就是内容。当所有内容全消失，就是我们中的‘归无’。”

“但你无法否认自己的份，为梦想原族，这些沉重都是源于你们。”娜幽幽叹了气，随即又调的笑容。

娜再次努力装作严肃的样，以一副小学老师的姿态，教育着莫然：“有什么不可能的？要知幻想位面本就不可理喻，所以不要与质位面混作一谈。”

娜此时的表情，是真的变成了严肃：“幻想是内容的载，如果没有了内容，幻想就失去了意义。比如说，你会去想象一个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的世界么？”

“晶都是由规则构成，但是你知幻想位面的规则是什么吗？虽然在这里也可以受到各规则，但是幻想位面的规则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梦想原族的幻想。”

这对莫然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知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么？”娜伸手指向地面。

“我不是…救世主，所以我承担不起世界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