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神情并不严厉，却透重的疲惫和无奈。她知这次皇上同意选秀有多困难，不希望在最后关前功尽弃。昨晚她看到皇上魂不守舍、神游万里一直十分担心，在席位上长吁短叹了无数次，全都没有逃过华年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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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微微咬住下。她早就猜到太后必定会提起这件事，一气后说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华年铭记于心，一刻也不敢忘记。华年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这太后应该早已明察在心，所以才会令我辅助选秀事宜。」

「皇上为了你，不惜威胁娉婷，说要把她赶皇。我这侄女从小心气傲，没有受过这委屈。昨晚一夜都没有睡好，早晨天刚放亮便到哀家这里哭诉……」

「华年。」太后低沉的嗓音中透重的倦意，「还记得你长乐第一天，哀家对你说过什么吗？」

压抑的气氛下，华年谨慎地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哪怕努力维持镇定，但是微微发抖的咙却令声音听上去充满畏怯。行完礼后华年一直把磕在地上，没有得到太后的应允之前都不敢抬。

今天这场灾难只能自己独自面对，正如她对乌兰静说的倔言辞。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关照，她自己就能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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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略作思索后低声叹息：「当初哀家让你辅助选秀，只想让你亲自为皇上举荐贤妃，让皇上对你死心。如今百宴已经结束，你可曾履行过自己的使命，向皇上言过哪名秀女？」

听到太后提起自己丢人的样，娉婷急忙打断太后的话，问：「姑姑，如今选秀已经结束，难还要让她返回长乐么？」

看到华年的影后，娉婷立即把别向一旁，下意识用指尖了一下角，似乎不愿让华年看她刚才过泪。但其实无论她如何掩饰，她哭着向太后诉冤的事情早就传遍整个长乐了。

来到长乐，华年径直被带到太后的书房。穿过珠帘，走里屋，华年一抬就看见娉婷坐在太后侧。虽然没有哭哭啼啼，但是眶和鼻却是红彤彤的，不难猜刚才痛哭涕的模样。

而现在，证明这句话的时候终于来到。

长乐是皇上经常的地方，纵然兰妃那场风波之后，太后已经把华年视若心腹，但是听到娉婷今日的告状后却不得不重新考虑任用华年的问题。她的善良聪明是太后欣赏的，但是她可怜可悲的世却令太后必须将她剔除后妃人选的行列。于对北燕皇室血统的维护，太后不能令敌国昭明之女成为皇妃。

太后端坐于榻前，所有亲信都被屏退。幽静的里屋中就只有她们三人。太后的发髻尚未梳理整理，长发垂在肩，一向注重仪容的她很少这样现在人前。看来今天清晨她刚刚梳洗的时候娉婷就赶来了。

华年心中蓦然揪，她很想说白巧莲的名字，但是娉婷怨毒的目光却卡住了她的咙，令她不敢声。此时无论说谁的名字，日后都会成为娉婷的中钉。为

太后，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华年说的不错，其实太后心底是相信华年的。也知皇上对华年的痴迷并非华年狐媚惑主，而是皇上自己情不自禁。但是华年让娉婷受了委屈，太后不得不言提醒华年。

结束，但你们的封号却尚未决定。太后为此要吩咐我办些事，所以我随公公们去一趟长乐。」

就这样，华年逃似的消失在白巧莲的视线中。即便没有回也可以受到白巧莲疑惑关切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背影，华年在心中默默叹息。

华年自以为自己说得神自若、淡定从容，但是白巧莲听后中的疑惑不但不见消弱，反而越来越烈。她浅红的嘴微微张开，两细眉拧成一团，似乎还有问题想问，但是华年却扭望向两名公公，用目光促他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