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快的侍女发现自己主脸愈发难看之後，慌忙闭了嘴。

“晴儿，我现在觉好多了，你不用再辛苦去寻药了……”她知侍女为此受了多少委屈，奔波得有多辛苦。

“晴儿，别说傻话了。”女停下了抚摸侍女长发的动作，神肃穆中透著难言的倔，“我既已是他的妻，就已经是这赤宁城的人。而且就这麽抛下一切回中州……岂是我们中州儿女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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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不辛苦！而且……”晴儿抬起来，圆睛滴溜溜地望著她，忽然狡黠一笑，“修岩跟著他主已经城了，他说已经有请人帮忙照顾我们了，药也应该很快能送来呢。”

“夫人，你放心，我明天去找更好的药，一定会把你的调理好的。我们一定要在这里好好地活下去……你是中州的公主，我们是中州的儿女，无论多困难，总有之日的。”晴儿的倔也是不输於自家主的。

“夫人，他不要你，是他不长！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对的，我们回中州去吧？”小侍女也知主的无奈，而她多想能改变主的这命运呀！现在离开这个冷冰冰的地方，离开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应该还不算晚吧？在中州，她最最尊贵的公主，要什麽样的男找不到呢？随便换一个男人，也不会这样对待她丽的公主吧？

“……夫人。”晴儿被女中的痛意吓到了，扑回一直如姊姊般护她的主怀里，“晴儿知错了，我又多嘴惹你生气了，晴儿发誓以後再也不说这话了！”

……”

“……城？”那病中的

“夫人，您是赤宁城的夫人……我们一定有办法能让您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小丫靠在她的怀里，虽发誓不再说那些哀怨的话，却仍是不放弃改变现状的念──既然离开这里不行，那还是只有“另谋路”了。

她向来把这侍女当成自己亲妹妹，此刻见她伤心，自己又哪里会不动容呢。只可惜，这世间的事，特别是男女情事，向来都难以顺心如意，而夫妻缘分，更是难以勉……

“傻丫，无论别人怎麽看……”病榻上的女挣扎著坐了起来，“我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晴儿，这是我的命……”病容憔悴的女也被侍女挑起了伤怀，靠在小丫的肩上，轻轻抚著她的发，“命已至此，就算心有不甘，又有什麽用呢？”

“晴儿，你怎麽还是……”侍女的忠心程度令她有些哭笑不得。

“晴儿知，可是晴儿还是为夫人不值呀！”小侍女扶住主坐在床，“当年跟著您嫁过来的时候，晴儿还小，什麽都不懂，可是……一转都这麽些年过去了，公主原本如似玉的年纪、倾城绝代的风华，却在这里被折腾成这个样……你叫晴儿如何不伤心！”

“晴儿！”女这次似染上了薄怒，轻轻推开了侍女的，一双杏仁般的大睛里淡淡的痛楚浮现，“我知让你跟著我受苦了……可你若是为我不值的话，以後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很清楚自己在什麽。”

“……夫人。”见主没有说话，她最後还是忍不住怯怯地唤了一声。

“傻丫……”细瘦得经脉清晰可见的纤手再次抚了抚侍女的发，女一时无言。

“什麽妻，你们本就没有圆过房，要说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吧，可是这里的人连名分都不曾真正给过你……要我说，就因我们是中州儿女，才不能由著他们欺负呢！”小侍女原本就格颇为泼辣，又被自己主惯了，说话也没了许多主仆间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