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牧先一步来到单一刀跟前，在他倒下之际，将他扶着坐在地上。

单一刀的目光变得黯淡，渐渐一光泽都没有，他只是看着凤九儿，一直在颤抖，似乎想要说话，但，却什么都说不。

临死之前在凤九儿耳边说的那句话，谁也不知他到底说了什么，凤九儿的脸始终是一层未变，所以，大家也猜不到她到底听了些什么。

小樱桃站在一旁，已经哭成了泪人儿：“一刀……”

这模样，就连小樱桃看着都觉得心酸不已，为什么她就不能给一刀说几句好听的话？一刀已经快不行了！

单一刀死了，宁死不愿意说背后的人是谁。

“一刀！”

小樱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竟然一阵郁气攻心，一气缓不过来，地倒了下去。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伤害你。”单一刀一开，鲜血就从他嘴角不断涌。

“小樱桃！”邢舟一把将她扶住，才发现她双目闭，已经了过去。

那双黯淡无光的眸，渐渐变得死灰，变得没有一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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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九儿不说，谁也不会过问，只是，心里都有个疑问，单一刀临终前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

那片无声飘零的落叶，恰恰落在他瞬间变得枯槁的脸上，一切，终究是归于了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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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单一刀明白，她不是冷情，而是，她和他都一样，不由己。

凤九儿快步靠近，盯着倒在地上，七窍血的单一刀，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得渗猩红的血丝。

她，不能心，不能崩溃，更加不能放弃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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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蹲了下去，一直不愿意开说话，是因为知，一开，情绪一定会倾泻如洪。

猛地，他掌心蓄力，在慕牧发现不妥快步近之前，他那一掌已经落在自己的天灵盖上。

也许，他自己本就没有选择，背后千丝万缕的关系，谁说得清？

但他本不在意，反握着凤九儿的手，力气彻底被光，就连声音都几乎要不了。

执起单一刀无力的手，她五指收，却还是不开。

他轻轻拽了拽九儿的手，凤九儿立即低凑近，单一刀最后那气，只维持到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之后，他手一松，大掌从九儿的手中了下去。

单一刀里，却始终只有凤九儿的存在：“你真的……很特别，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你……真的好……”

她说过可以保他一命的，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活下去的机会。

九儿还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冷冷看着他。

“九儿，他好像有话要跟你说。”慕牧抬看了凤九儿一。

单一刀咳了两声，咳来的全都是鲜血。

单一刀如此慎重，拼尽最后一气，只为跟她说这么一句话，这话，必然是很重要的。

凤九儿，没说什么。

“一刀！”小樱桃尖叫了声，挣脱邢舟的禁锢，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