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死，我也会护九皇叔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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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心的痛还不够，还想那把扎在自己心尖的刀，可以再往扎一把，如此，也能让他死心了，是不是？

快步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凤九儿才停了下来，心情很是复杂。

慕牧收住了脚步，一颗心在晚风的拂下，凉飕飕的。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连自己都骗？”

“既然如此，你现在想什么？想如何对付我？”他没有继续近，目光也淡然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却是这样的结果？

风，无声无息过。

他不反驳，不解释，甚至连一句否认的话都没有，是因为他本没办法否认，他已经承认自己想要对付九皇叔了，是不是？

她脚步微顿，掌心再一次：“我要保护九皇叔，和喜不喜无关。”

后，忽然又传来了脚步声，九儿没有回，心情复杂：“如果你解释，我……可以试着相信。”

不再炙，也不冷，就这么淡淡的，犹如这一刻从两人边过的风。

她转就走，后，慕牧低沉的声音传来：“你真的这么喜他？”

为什么慕牧要和九皇叔为敌？他如此众的人，要是可以为北慕国效力，将来，必有大成。

又不知过了多久，凤九儿才一气，冷静：“我欠你的，他日必定会还，可我决不允许你伤害九皇叔的事情。”

凤九儿是个有恩必报的，可是，如果慕牧要伤害九皇叔，她如何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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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后的人没有追过来。

早就知的答案，何必再问？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还要问？

可他盯着她脸颊的目光，却犹如没有灵魂，或许在这一刻，他已经忘了灵魂是什么东西。

“你不用问我这个问题，我必然是九皇叔的人，你若和九皇叔作对，便是我的敌人。”

“是真的为了北慕国，还是，你只是见不得九王爷受任何伤害？”

心若是被彻底伤了，被毁了，没有心，便也不会疼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总之，我一定会盯着你，决不允许你伤害北慕国百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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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不觉得自己有回答的必要。

慕牧又往前一步，所有的目光汇聚成一，明明是炙的，可落在她上的时候，忽然又变得那么冰冷。

“如果有一日，我和九王爷开战……”

这个问题，凤九儿本没有办法回答。

两个人明明都有许多话要说，但到了最后，竟似乎再也找不到半个可以说的字。

他只是盯着她的脸，这张在月光下洁白好看的脸，轻易让男动心。

慕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似乎刚才的话自己本没有提起那般。

慕牧甚至对她有救命之恩，他这一白发，也是因为救她才折腾来的。

今日之前，他们还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