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罗刹也自行运功疗伤，最后那毒素，途中没有再说过什么。

帝家被颠覆，国破家亡，为帝家二皇，若是太无涯不在，他便得要承担起拯救整个帝家江山的重担。

世事多变，若九王爷真的是无涯，那么这兄弟两人，终究注定是要心伤。

至于夜罗刹，她还真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如果你想看我脚上的链，那就请先将链的事情告诉我，当然，就算是告诉我，我也得要考量之后，才决定要不要给你看。”

这粮实在太差，也不舍得给九皇叔吃，只能等龙一将找回来，再去伺候九皇叔。

石长老中途回来过，之后又辗转离开，依旧在周围查视。

但，关于链的事情，夜罗刹也是无法与她诉说，那些陈年往事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年，可直到现在，依旧有许多势力在寻找当年失踪的几位皇。

牧儿过得苦，她比谁都清楚，只是，牧儿从小到大，她对他都是绝对的严厉。

她看着凤九儿，就算不甘，也无法不承认：“你……是我牧儿此生，唯一的光。”

从三岁开始便注定了肩负重任，夜罗刹如何能让他过得轻松自在？

但，这两日三夜基本上全是九王爷在替慕牧运功，时间如此之长，就算是功力再厚的人，怕也是难以支撑。

“牧儿这一生……太苦了。”夜罗刹心一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气息。

她的目光落在凤九儿上，百般滋味涌上心：“你……可知牧儿为了你，付了多少？”

她……也是迫不得已。

不知九王爷还能支撑多久，但此时自己中了毒，毒素刚被清除，夜罗刹心里清楚得很，这时候让她来给牧儿运功，多半不到半香的时间就要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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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忍不住往山望去，从这个角度，还能隐隐看到里的情形。

他的苦，几乎都是她一手造成了，可她能如何？

九儿没有说话，只是垂落在侧的手，指尖忍不住微微绷。

当然，尴尬的人只是夜罗刹，对于凤九儿来说，现在只担心后的追兵，以及慕牧的伤势，还有那些人对九皇叔的暗害。

不知过了多久，夜罗刹调整好内息，抬便见凤九儿靠在不不远的石块上闭目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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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今夜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此时此刻，如何能安心睡过去？

“我从来没见过牧儿笑得如此惬意，唯有当初你的醒来，着一白发的牧儿边那笑意，我一辈都不会忘记。”

夜罗刹不能说，便也就不问了。

虽然她气息听起来很是均匀，但夜罗刹知，她并没有睡着。

九王爷仍旧坐在慕牧的边，距离这么远，看不清楚他的脸。

不许他觉得疼，不许他享受什么，不许他朋友，更不许他纠缠于任何儿女私情之中。

其实凤九儿的要求并不过分，毕竟，如今是夜罗刹有求于她。

她不再看凤九儿，只是看着远方的天际，无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