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不是什么绝人，也不是什么丑八怪，一张脸并没有什么特，就算用言语描述，也不过就是“普通”两个字。

雪姑，真的是个很奇特的人。

“只是习惯罢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有谁会记得她这把老骨？

沐浴更衣，雪姑就坐在外，等凤九儿洗净之后，她用她洗过的谁清洗自己，竟然一都不觉得有问题。

闻言，雪姑缓缓伸手摸了自己的脸一把。

现在不，也是一样无所谓的。

着人面真的只是习惯了，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份，后来上了雪莲山，这么多年基本就没有见过什么人。

雪姑明白九儿的意思，目光落在被烛光投影来的那影，她底不知蒙上什么，似在回忆，也似在无奈。

雪姑很快换好衣裳来，见九儿一直盯着自己，她淡淡问：“有事？”

“你以前有个主，是不是？”她忽然问。

伺候九儿，就像是已经习惯了那样，九儿不知这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绝对不是这几天。

可是面习惯了，摘不摘也就无所谓了。

“嗯。”雪姑竟然也没有否认，随手将人面丢下，走到床边给她整理床单。

也许，雪姑只是将她当成了某个人的影，九儿只是不知，像雪姑这么厉害的人，还有谁能让她伺候着。

)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不想雪姑忽然：“我从前的主……与你一样，睿智，勇敢，心思缜密，大仁大义！”

雪姑指尖微微一顿，但脸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在给她整理床铺，她：“嗯。”

“雪姑，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人面？洗脸的时候不难受？你还怕有谁认识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可是，连胡小蝶都只是你的徒弟。”九儿确实想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当她的主？

这样的习惯，就像是已经习惯了许多年，或者是，许多年前就有了。

“怎么？难，你对我这张脸还有印象？”当年这么小的孩，能有什么印象？

她若是不说，自己似乎已经将这张人面给忘了，哪怕是洗脸的时候，也是直接去洗的，本不需要怕它掉下来。

九儿眨眨，好一会才小声：“我见过你，绝对。”

苍白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着人的原因，凤九儿却盯着她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阅读凤九儿战倾城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

如果她没有猜错，雪姑在雪莲山已经住了许多年，难，这么多年来，一直都着人面？

九儿没有继续问下去，如果雪姑想说，她一定会主动跟她说主是谁，她不说，那便是不想说了。

九儿盯着她的背影，才知原来她是真的习惯，没有什么所谓的防备。

忽然，雪姑长指一挑，一张人面就这样被她扯了下来。

好一会，她才淡淡：“我的主，岂是胡小蝶那厮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