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适，不用担心。”岩下意识往窗外望了，月圆之夜快要到来，凤九在担心，事实上，他自己也在担心。

“若你当初真的是个恶人，如今知了，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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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微愣，回迎上他的目光，似有许多话想说，可最终也不过是了，回了淡淡一句：“好。”

他呼略微重了些，五指渐渐收，若他从前真的伤了无数的人，是个极恶之人，他又该怎么办？

……

她的蛊毒转嫁到岩的上，对岩来说，难就不是罪大恶极？

“这芸芸众生，有谁能说自己从未犯错？”茶已经凉了，凤九也没有继续喝下去，只是将杯放下，看着杯中渐渐平静下来的清茶。

“错了也便是错了，过去的何必再想？我们要看的，是现在和将来，就算你过去真的是个恶人，只要从今日起，以你初心，真诚待人，不也是对当初所犯下那些罪行的一弥补？”

他抿了下，才继续：“过去，我是不是一个恶人？”

可却又正如她所说，过去也便是过去了，就算自己现在再纠结又有什么用？

凤九并不说话，只是端起杯，浅尝杯中茶，给他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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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的症状比你轻多了，能有什么问题？”

有些事情，有些理，其实谁都明白，但是不是真的可以参透，还是得要时间去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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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觉如何？”凤九换了个话题。

就算雪姑动手的时候，她还于昏迷中，并不知情，但，他终究是在替她承担痛苦。

凤九站了起来，再看一那本被岩放在茶几上的书册，认真：“放心，我一定会很快想到办法，解去你上的痛。”

他上的蛊毒，是雪姑为了救她，转嫁到他上的，这件事情，岩至今不知，却反倒关心起她来了。

岩不知不觉了手中的书册，凤九如此说，自己过去恐怕真的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岩没说什么，亲自送她门。

是啊，谁又能说自己从未犯错？

蛊毒发作的蚀骨之痛，不是一般人能轻易抵挡的，能每个月熬过去，确实不容易。

在凤九临走的时候，他忽然追了两步，低声说：“你也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恶人。”

凤九的追问，犹如一记重锤，在岩心狠狠击落。

“我？”凤九想笑，只是笑意有些苦涩。

其实岩一直有预，只是一直不太愿意面对。

“你呢？”他盯着凤九的脸，反问。

不知过了多久，岩淡淡：“若是还有机会，我愿意偿还我欠下的债。”

就算是圣人都会犯错，更何况是一个童年遭受过不堪打击的人？

“若是呢？”凤九不答反问。

岩沉默，若是，他又将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