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那家伙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他相信九儿绝不会甘愿当三千后佳丽中的其中一个。

他们有太多自己的事情，有太多属于自己的秘密，而她，如今只是一个局外人，本就不该参与。

“好吧，那都是过去的事，忘记可好？”不就是刚开始为了她凤女的份主动靠近过吗？姑娘家就是小气，这小事能记住一辈。

他既然是前朝的太，若是将来复国，自然就该是一国之君，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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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这话，凤九儿只是随意说说，问之后，才意识到，不该问。

“这对他来说并不公平。”其实凤九儿并不知，何谓公平不公平？

“你觉得，我欺负了那家伙？”慕牧抬手，一瓶酒瞬间被他下去大半瓶，“你心疼他？”

凤九儿白了他一：“我只当你是兄长，朋友。”

这年的男人不能撩，撩了会事的。

“真的不知凤凰印记的秘密？”

正要岔开话题，却听到慕牧淡言：“助他大业后，四海为家。”

可也不知为何，当听到慕牧说要四海为家的时候，忽然间，心疼起那一袭白衣飘摇的影。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心疼？

慕牧又了几酒，忽然抬看着天际，幽幽：“你心疼他，为何，从不心疼我？”

她和九皇叔也从来没有讨论过关于将来的事情，更不知九皇叔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不是凤凰，那是什么？”慕牧的目光下意识往她后腰的方向望去：“难你想跟我说，你不是真的凤女？”

她若是不愿意，自然就会离开，到时候，他还是有机会。

凤九儿没说话，依旧看着远的学。

往事如烟，既然都过去了，何必再纠结，提起来的时候，也不过只当一个笑话，笑过便算了。

一国之君，是多少人的梦想和追求，大多数的人穷尽一生都无法拥有这无上的权力。

虽然九儿不知他在想什么，但，那幸灾乐祸的模样，为嘛就那么让人想揍一顿？

“切！”

“我不会再骗你了，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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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不是，便与我一起罢。”反正那家伙将来是要当皇帝的，若他能找到真正的凤女，和凤女在一起，那么这个不是凤女的九儿，自然就属于他了。

“若我不是呢？”

“我……”

但，这是在古代，若是让这家伙看了，只怕他又会认死理，说什么看了她的就要对她负责任。

“我何时骗过你？”

若是在现代，自然没什么问题，后腰而已。

慕牧的想法，还是好的。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所以，何必现在就灰心丧气？又不是完全没希望了。

凤九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心疼不心疼的，何必对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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