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说要给以为蒙面娘娘治，那位娘娘的伤，她虽然未曾亲见过，但蒙面娘娘要用到的药，大分都是她准备的药草。

就像当初看到拓跋岢岩手，就能认，他的招式是龙飞燕所授。

可她当时，竟和世人一般，以为主真的不在了。

一切，似在冥冥之外，却又都在冥冥之中。

“主，请你原谅属下，请原谅属下！”

雪姑依旧跪在她的跟前，指尖都在颤抖：“主在这住了多年，属下一直不知，属下该死！”

雪姑给龙飞燕把脉，替她运功稳住气息之后，她再次跪在床边，满心悔恨。

九王爷和慕牧联手，果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哪怕武功悍如主，竟也被那兄弟两给伤了。

青叶走了过去，看着雪姑：“主受了伤，先去再说吧。”

原以为痴傻了，凤家是避风港，却不想，本就是火的渊！

她该继续找下去的，继续寻找，总有一天能找到。

她该死！她真的该死！

她对龙飞燕的了解，有谁能比得过？这么多年跟随在龙飞燕的边，龙飞燕的一招一式，哪怕已经过了十几年，她还是能一就认来。

蒙面娘娘的痪了多年，也便是说，主伤了这么多年，可她却一日都不曾在主边侍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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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姑拜倒在龙飞燕的脚边，龙飞燕却始终只是冷冷看着她，不发一语。

最该死的是，主明明还活着，她却在寻找了数年未果之后，心灰意冷上了雪莲山。

“主，是属下的错，这些年属下没有守在少主的边，让少主吃尽了苦，属下该死！”

雪姑回，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因为激动，无比沙哑：“属下……属下参见主！”

冷盯着雪姑。

若不是十年之后去凤家，亲看到凤九儿在凤家的地位，她也不知，原来这些人，凤家的人对九儿一都不好。

若不是今夜执意前来，看看伤九儿的是什么人，她或许一辈都不知，原来九儿一直医治的蒙面娘娘，竟然就是她的主。

若不是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主和九王爷手，她大概也忍不住来，蒙面女就是龙飞燕。

“这些年，你一直跟在九儿边？”龙飞燕靠在床上，闭上静心调息。

“不，十年前去凤家看过一，发现少主成了痴傻姑娘，属下想，若是真的痴傻了，对少主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属下上了雪莲山，归隐了十年。”

这么多年来，竟再也没有找过她。

“主……”雪姑抬看着她，虽然龙飞燕蒙着面纱，但，她苍白的脸还是隐约可见。

龙飞燕一气，勉让紊的气息平度下去。

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没说话，凉凉的晚风来，一青丝随风轻拂，底的戾气总算渐渐散去了。

“若是痴傻了，或许，真是一件好事。”

龙飞燕确实受了伤，刚门，脸上轻纱就被鲜血染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