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冲她温和一笑：“你若是想太多，脑袋又该疼了。”

“可是……”可是之后到底想说什么，九儿自己都不知。

他柔声：“父皇好不容易……”

“二皇兄。”虽然这个二皇兄还是有陌生，但，他文雅有礼，是个谦谦君，一看就让人讨厌不起来的那。

有好玩的，还有好吃的，看，哪里不真实了？

“公主，二皇为了哄你开心，今日特地在后园设立了百果园，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吗？”

但就是莫名有如梦似幻的觉，对，就是这样一不真实的觉。

所以，九儿也很喜这位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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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儿开心起来，那些烦恼，瞬间被抛在了脑后。

“九儿，为何说这话？”凤言脸微微沉下，却又瞬间温和了起来，怕自己脸不好吓到她。

每次她皱眉，哑就特别张，好像生怕她会什么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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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想！”一想到吃，很多事情顿时就忘了。

“好不容易，将公主你治好。”哑认真，“公主你想不起来从前的事，陛下已经非常伤心，若是公主还说自己不是陛下的女儿，陛下该又要难过了，是不是？”

为什么，总有一在梦幻之中的意识？

对了，这女太监的，和那个什么地方的风俗好像一样呢。

这话，他猛地打住，九儿却一脸好奇：“父皇……好不容易？”

“九儿，在想什么？”凤言走到她的跟前，柔声问。

糕，果，还有果酱珍酿！

“我真的是父皇的小公主吗？”

她是公主，她集万千于一，她过得如此幸福，无忧无虑……

还有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人……

但为何，会觉得是登上巅峰？难，她不是该一直都在这个巅峰之上？

就是用力掐自己一把，还会疼的慌呢，这还不够真实？

“二皇兄……”九儿蹙着眉。

还有，所谓的没有遗憾，怎么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一直在埋在心底。

不挖来，就是遗憾？

只是，到底是和什么地方的风俗？到底是哪里？怎么总是想不起来？

还有父皇，总是要亲自给她把脉看看，她哪里有这么脆弱？

“公主，陛下说了，你上回从树上摔下来，摔伤了，如今还没有完全痊愈，不宜费神想事情。”

“公主，怎么？”哑见她皱起了眉，顿时张了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回去让陛下给你看看？”

思维被打断，一下就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事情，九儿抬迎上他的目光，想笑，可是莫名就是笑不起来。

直就像是登上了巅峰，本该一遗憾都没有的。

“没事没事，我在想事情。”九儿摆了摆手，不知他在张什么。

“九儿，来了吗？”二皇凤言长袖轻拂，慢步走了过来。

后园里，女太监们摆了好几张桌，上全都是吃的。

“嗯？”

什么不真实，什么梦一样？可事实上，这就是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