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皱了皱眉，无由来的，心有鼓噪的觉，却又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她在很遥远的地方，四皇叔，我不……”

还有，那白衣人的话：“……武功秘籍……”

凤离颔首，没说话，却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脸，不，正确的说，是一直盯着她的眉宇看。

“我没事，都过去了。”

……

什么被废了武功，什么遥远的仇人，她都去过什么地方，得罪过什么人？

如果真的只是在别苑因病修养，哪会有如此多的事情？

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想到什么，立即就了：“九儿，你不是在别苑长大的吗？何来的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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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坐在她对面的凤离，看到她皱眉就张，“是不是心不喜？要不……”

她下意识伸手，想要将自己的脸净。

猛地，凤九儿怔住了，凤江的一脸疑惑。

凤离却盯着她的小脸，认真看了好久，看得连九儿都有不自在了。

“不是，很喜，没必要换。”凤九儿立即挤一脸笑意。

“是谁废了你的武功？”良久之后，凤离掌心，底分明闪过一抹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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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叔……好像真的很疼她，知有人欺负她，连杀人的冲动都有。

忽然间，她真的有一被称之为幸福的觉。

九儿也不知自己这些记忆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只是在脑海里，忽然就闪过了那么一幅画面。

父皇的别苑，定是手如林，谁能伤到他们最宝贵的凤女公主？

凤江却摇摇：“你的脸没东西，大概是太好看，四皇叔看痴了。”

她安静了下来，迎上四皇叔的目光，等待他的说辞。

寒气如此重，几乎要凝结骇人的杀气！

有人的手落在她的背上，忽然在死上一摁，她那一武功顿时消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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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缺乏的父和母，在四皇叔的上，一下就受了个完完整整。

那个人，必须要将他揪来，给他的女儿报仇！

“不能过去！”凤离眸森寒，欺负了他的女儿，岂能就这样过去？

问题是，现在还不知九儿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大家，想起过去的事？

可是，那是什么人？她却一印象都没了，只隐约记得，一袭白衣……

九儿也终于想明白，四皇叔不是在看她的脸，而是，在看她的气。

似乎只要有四皇叔在，爹和娘在哪里，都可以不在意了。

她低声问：“四皇叔，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我的脸有脏东西？”

凤九儿猛地看着凤离，急：“四皇叔，凤族是不是有一神功，最适合内力全无的人来修炼？”

忽然想到什么，她盯着凤离脸上的面：“四皇叔，是不是在……他们的面前，不能将面拿掉？”

九儿白了他一，哼了哼：“四皇叔比我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