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娘亲以前的副将，隐姓埋名这么多年都是为了守护她。

她往后挪了挪，坐在草上，拧开药膏，不断往脸上抹。

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凤九儿良多。

一只小小的箱，一只娘唯一留给她的箱。

此刻的她，有像疯，也因如此，凤九儿选择相信她的话。

凤九儿驾轻就熟地来到床边的柜旁，屈膝，跪了下来。

不仅是外面，就连里面的情况，还是和自己离开时一样。

她能的都了，至于皇上要何定夺，她也无能为力。

不如何，他不是自己的生父，但，好歹也给了她一安之。

此刻，她的脸上，手中，都沾了血迹，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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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音手里拿着药膏，就像拿了什么珍宝似的。

哪怕凤清音爬起来，取过她手中的药膏，她还没反应过来。

看起来，这里和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院还是这座院，但，一切，早已是人非。

凤清音依旧在用药膏抹脸，时不时还傻傻一笑。

凤九儿只是看了一，便收回视线。

从皇离开，凤九儿直奔凤家。

这个地方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一看就知是一个荒废的院落。

凤九儿也曾经怀疑，凤清音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她更加能确定事情并非凤清音所为。

凤九儿举步走了去，关上了门。

“我是皇后，母仪天下的皇后，我的脸，不能毁！凤九儿，求求你，快将药给我！”

凤九儿抬眸看了窗投的月光一，低看着凤清音。

“若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的脸好不起来，好不好？快！凤九儿，求你，快给我药，我不要变得丑陋。”

她轻轻拉开柜的门，从里面抱了一个小箱来。

凤家，晴岚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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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院中的凤九儿，只是一愣，便举步继续往前。

她没空去可怜这女人，掏自己特制的微型小弓箭，往窗旁的木桩一箭，转，消失在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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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延东一路跟随她左右，却像是隐形人，只要凤九儿没需要，他便不会面。

着地上的人，声音更低沉了几分。

凤清音每往自己的脸上涂抹药膏，嘴边都会溢一笑声。

“我不知。”凤清音用力拉着凤九儿的衣裳，“快给我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凤九儿轻蹙着眉，一瞬不瞬地看着凤清音。

难说，杀娘的人，也是战璃月？

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凤九儿推开了厢房的门，借助透来的月光，她看了四周一会儿，松了一气。

可她却什么都不，只往脸上涂药膏。

在知很多事实的真相之后，凤九儿也不会再评价凤钧卓的为人。

荒废也有荒废的好，至少，她来事也方便。

“真的不是你？你对这件事情，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