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车来了，缪二匆忙说：“郝老师，你放心，明天早上我会早过来。”然后上公车，车已经开去了，她看见郝维佳还站在站牌下向她挥手，让她心生动。

“郝老师，以后家里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帮忙的尽吩咐。”缪二说。

郝大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不时发“嘿嘿嘿”的笑声，也不知他是否看明白了。

郝大咧开大嘴傻傻地冲缪二笑着：“嘿嘿嘿……”一副憨态可掬的样。然后，他开始往客厅里走，缪二这才发现他的脚也有病。他像一台启动失灵的机，右脚尖在地上使了半天劲才挪动脚步，让人看了直为他着急。

“能为老师什么我也很兴。”缪二说。她看时间已晚了，便起告辞。

拥挤。

“大，跟妹妹去医院看病，要听妹妹的话。”郝维佳

翌日，缪二早早地敲响了郝维佳家的门，门立刻就开了，显然郝维佳正在等她。

“我家里又脏又，你别见怪。”郝维佳来说，“过些天有空我去找个钟工来收拾收拾，要不成猪窝了。”

“你好！”缪二努力向郝大挤笑容。

“噢，这儿真让我心。”郝维佳唉声叹气。

“郝老师，你真不容易。”缪二不知怎么安他，又说，“我看他安静的。”

“郝老师，我给你收拾收拾吧，”缪二连忙接话，“反正我今天也没有什么事。”

郝维佳执意要送她到车站，缪二拦不住便由他送了来。

“就这儿好，听话，也不怎么闹人。”郝维佳似乎在说一个孩童。

“那怎么好意思，你第一次来我家客……”郝维佳说。

缪二先把所有家上的灰尘净了，然后取下沙发罩、被罩、床单、窗帘以及郝家父俩堆在洗衣机里的脏衣服，让她整整洗了一天，并且中午和晚上又帮他们了两餐饭。等到她把郝家杂肮脏的厨房以及锅碗瓢盆拭净已经是夜里九钟了。

“家里的活可可不，”郝维佳叹着气说，“就是这孩太拖累人，每个月都要送他去医院检，打针吃药。这不，明天又该带他去医院了，偏偏明天我有个很重要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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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维佳仔细地向缪二代定医院的地址、专家的姓名等，然后把郝大的病历本给了她。

“郝老师别客气，我愿意帮您活。”缪二诚挚地说，她已经挽起衣袖。

直到她回到自己的小屋里，才觉到浑酸疼酸疼，骨像要散了架似的。

“谢谢郝老师。”缪二心里激动。

这时，客厅门现一个“怪”，他有着一个硕大的脑袋，脖又短又猛一看上去跟没有一样。五短的材像个大胖冬瓜，畸形的左臂往前弯曲着，那只手小小的像五岁的孩童的手。缪二吓了一，她不敢相信这人就是郝维佳的儿，但是他的脸分明跟郝维佳有某些相似之，而且他嘴四周胡拉茬，看上去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

“快来歇一歇，喝。”郝维佳情地招呼她，“看把你累一天了。”他表现一副很过意不去的样，为缪二端上一杯，里面泡了一大块凝固的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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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稿我已经报到总编室去了。”在路上，郝维佳对缪二说。

“到那屋坐。”郝维佳指着客厅说，他自己拿着鲜去找瓶了起来。

“谢什么，这是我的工作。”郝维佳说。

“没关系，郝老师，明天你去忙你的，我带他去医院。”缪二说。

“这是我儿郝大。”郝维佳介绍说。

缪二在门厅里脱了大衣，然后走客厅。客厅里同样显得有些杂，桌上、茶几上都蒙着一层灰，沙发上面的罩布也是黑污的。一看就知这是一个没有女主人的家。

“又要麻烦你，真叫人过意不去。”郝维佳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