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真的么？”艾桑嘴颤抖，双手抖抖索索地托起少丘的脸，中却恐惧之，“你……没有骗我吧？你再也不要骗我了……”

“冥羽，我对不住你。”她缓缓朝觋羽走了过来，泪迷蒙，“我知你的心思，也知你的付……可是，”她目光悠远而迷，“早在那么多年前，我的心，就给了空桑岛上那个小渔夫啦！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在海岛上和他一对渔人夫妇，从此再也没有变过……”

觋羽浑呆滞，瑟瑟发抖，只一双眸在寒夜中爆发炫目的寒光。

白苗中泛泪，默默低下了。许地哑然望着她，又看看觋羽，长叹不语。

话一，只觉怀中的人儿霎时了下来，肌肤忽然间变得，甚至脸上都带着一丝红。

“冥羽，我……”艾桑哭，“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你知这么多年我过得有多苦么？”

“我从来没有让你替我报仇！”艾桑哭喊，“你看看，我们空桑落，到如今只剩下几个人？你、我、少丘、白苗、许地，这么大的大荒，难容不下我们五个人生存么？为什么要彼此残杀？我不知父亲在天之灵要不要我复仇，可是我知，他决不愿见到空桑岛的孩们在彼此残杀中一个个死掉！”

他甫一现，随即人影闪动，五条影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后。白苗、许地、皋陶、皋落，最后骑在远一棵树杈上的，却是后羿的弟，寒浞。

“哈哈——”觋羽却现癫狂之，嘶声，“你不想复仇，是因为你的仇人是少丘！可为什么你从来不跟我说明白？为什么让我对少丘的仇恨充满了膛，了生命，你却告诉我，你不想复仇！”

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你竟然要跟他走？跟你杀父杀兄的仇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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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愕然回，只见树冠之上站着一人，白八龙觋袍，英俊刚的面孔近乎扭曲，双目中似乎要火焰，正冷冷地视着艾桑——却是觋羽！

她呜呜地哭着，目光转向白苗、许地：“白苗，许地，你们知么？你们每个人，在我的心中都是不可割舍的一分，我们有空桑岛的血脉相连，我们是一家人，少丘也是。为什么要让仇恨把我们生生撕裂呢？”

“你知我过得有多苦么？”觋羽双臂挥舞，嘶声喝，“他杀了你的父兄，杀了你的全族，是我——是我带着你来到帝丘，不择手段往上爬，积蓄自己的力量，要为你报仇！可如今，你却要跟着你的仇人逍遥自在！你置我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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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觋羽哈哈惨笑，笑声突然停顿，森然望着少丘。

少丘一回神，缓缓：“桑儿，我带你走！”

后羿闭目凝神收反混沌力，看也不看，夸父冥有些莫名其妙，但艾桑和少丘心中发沉，两人心中阵阵悲哀，往日的恩怨，仍旧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彼此，无法割除。

艾桑的脸渐渐变得雪白，浑都颤抖了起来。

“你……让我们走吧！”艾桑喃喃，“我们再也不回这个大荒了……”

白苗心中剧震，喝：“羽！”

少丘默默一叹，挣扎着站了起来，

少丘心中一痛，想到：“我竟然辜负她这么多么？”

艾桑惭愧之意，觋羽对她的好她自然是明白的，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如他这样待她了，包括少丘。在少女的梦里，无数次梦想着少丘变作觋羽，或者觋羽变作少丘，可是，夜半醒来，才知残酷的现实永远也无法改变。

觋羽却呆滞了，喃喃：“你……你不想复仇？你竟然不想复仇……”他哈哈惨笑，“若是我杀了你父兄，灭了你全族，你也不想复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