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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要嘲笑我。」
加贺谷沉默地望著我,忽然毫无徵兆地笑了
来。
他的神情罕见地

一丝异样,我半分都不敢隐瞒,结结
将竹本说的那些事情又复述了一次,说到我告诉竹本自己是自愿留在加贺谷
边这一段时,加贺谷似乎愣了一下。
连
歉都下意识地用了疑问句,简直毫无诚意可言。
「不,没有……」加贺谷似乎有些不甘心,「只差一
……算了,下次还有机会。」
「所以……」
相较於竹本谈起这件事时隐隐约约的厌恶神态,加贺谷的姿态却显得不寻常的平静,反而像是压抑著什麽情绪一般,而这并非他原本的作风——我所知
的加贺谷,应该更加的直率,或者说毫无顾忌。
「你真的这麽说了?」
加贺谷见我始终沉默不语,也跟著收起了笑容,难得地有些小心翼翼。
「你杀掉他了?」我有些吃惊。
加贺谷顿了一下,「但是他说的都是事实。」
我试图用严厉的目光谴责他。
真让人生气。
我愣住了。
「郡山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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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古怪的反应,我
到有些忐忑不安。
尽
如此,我却忍不住想要微笑——他这副模样几乎堪称
稽。
加贺谷笑够了才停下来,还用手抹了抹脸,似乎在
忍著笑意。
「当时才刚
生不久,年纪太小,那时的事我已经没有记忆了。」加贺谷的声音异常冷淡,「虽然详情我也不知
,不过大概不会有错,毕竟当时也是详细地调查过了,我确实是吃了同类的尸
才活下来的。」他抬起
,像是觉得很有趣一般,微微歪著
,「害怕了吗?」
「不……」
「你都这麽说了,那家伙肯定会将你视为敌人。他本来应该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现在也不得不这麽
了。」
「你真是笨
啊。对方都已经保证不会对你
手了,你为什麽还要反驳他呢?」
「不用
歉,想要嘲笑就尽
嘲笑。我只是
自己想
的事而已。再说,也不能听著他那样说你却什麽都不
——」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或许是被那
对峙的气氛
染了,一时之间也多
了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虽然对竹本
到惧怕,但是说
那些话时,心中却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好像说
这些话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迷茫,也没有不安,那些话就顺著
咙
淌
来。
「难不成……我不该这麽说?」
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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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等到回到家中,加贺谷彷佛
到疲倦似地在沙发上坐下。
「你果然是笨
啊。」
加贺谷清了清嗓
,一副很不习惯似的模样,「那个,抱……抱歉?」
「为什麽?」我
到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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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这句话像是脱离控制一般,从我
咙中溜了
来。
「你也会吃掉我吗?」
加贺谷神
平稳,虽然有些微讶-
「说吧,刚才那家伙跟你说了什麽。」
是啊,为什麽呢。
「因为你那些话对他而言,就像是承认你是自愿留在我
边的,你是我这一边的人。这样一来,他绝对不会再将你视为被卷
我们之间争斗的无辜人类,以後也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