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这病呢，”叶勋看着柯把一袋豆腐脑倒碗里，“一会我送你回去吧。”

“也不一定，”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有时候傻三儿帮我抄……”

“回去把你作业写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去学校抄？”

柯没说话，瞪了他半天，突然够过来伸手在他额上很快地碰了一下，然后坐回椅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没烧了啊……”

“不用，你再休息一下吧，”柯拿了油条咬着，把豆腐脑推到叶勋面前，“你吃这个。”

“换了地方容易失眠。”柯想说换你你能睡得好么，犹豫了一下没说，他怕把叶勋的邪劲儿勾上来，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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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别这么说，”柯笑笑，叼着油条糊不清地说，“他要不这个，我早被他扔了，养不活，你从小到大没受过罪，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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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叶勋已经起床了，穿着睡衣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拎着早餐来，起了厨房拿碗：“怎么起这么早，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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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你对以后有计划吗，”叶勋叹了气，看着柯，有时候觉得这孩很懂事，有时候又觉得他什么都不在乎，“你不会是打算中毕业了就去练摊吧，卖卖盗版碟什么的。”

“帮他骗人吗？”

“不能，有油，你昨天素了一天，这会吃油的要拉肚，就这个。”

这神让叶勋心里颤了一下，有不好受，这些天的接让他觉得这绝对不是柯的想法，起码不是心甘情愿的想法。

“那不说这个，我就问你，”叶勋咬了咬嘴，他知自己对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孩有这样的想法冲动，但柯跟他的关系不比常人，某意义上，他希望柯过得好，这换来换去的日不知会持续多久，他不想没事就过一把混混的日，“如果你有条件上大学，你愿意上吗？”

“愿意。”

“我钱让你上大学，不你考上哪里，学费多少，我全包了，但你必须改改你这吊儿郎当的样。”

“我没想过，明显没条件。”柯又低下吃上了。

“说，什么事？”

“走一步说一步吧，我师父不可能让我上大学，再说我也考不上，混完今年再说了。”柯低着，在他垂下的那一瞬间，叶勋看到了他有些黯淡的神。

“还能怎么样，正好不读了可以安心帮我师父……”

丫一个人民警察背地里居然这么氓，柯狠狠地想着，真没看来，人民群众要是知了这个真相，还不得跟他一样傻儿！

“打比方的，愿意吗？”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不可能上大学，所以就打算这么混混就完事儿了。”叶勋放下碗，了烟，心里冒个念来，把自己吓了一。

“我不能吃油条？”

叶勋笑笑，拿过碗喝了一：“跟你说个事。”

这次柯终于抬起了，盯着叶勋看了半天才开了：“哥，你想说什么？”

“那我再问你，”叶勋弹弹烟灰，“如果你能上大学，就你这个成绩，半年时间，你有把握能赶上去么？”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叶勋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