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勋皱了皱眉，打量完柯他才闻到了垃圾堆的味，瞬间联想到了刚才卸人的事：“上车说……你俩逃课来的吧。”

叶勋想起了尸搭在自己手上时的那冰冷觉，上顿时一阵发麻，汗挨排都站了起来：“好像是，手碰到了，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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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蹲在学校后门的垃圾堆旁边烟，睛盯着地，不知在想什么，傻三儿在他后有些心神不宁地来回逛。

“柯。”叶勋松了油门，把车往路边靠。

傻三儿本来就经不起这些事，现在柯又是看到他妈，又是看到了跟着叶勋过来的东西，他都有颤了，直接也往副驾位置上一扑：“哥，我坐你上行么？”

我这就把车开过去。”

柯没声，姿势也没变，跟睡着了似的，傻三儿看来叶勋不对劲，他碰了碰柯：“哥，警察叔叔好像……那什么……不会是……”

“嗯，哥看到东西了……”傻三儿，他本来想说柯看到他妈了，但又不知叶勋听了这话会不会吓着，所以没明说。

最终柯坐到了后座上，跟傻三儿俩像是失散多年终得重逢的情侣似的挤成一团。叶勋看着好笑，发动车的时候扔了一句：“你俩一会是不是再上演个抱痛哭什么的。”

没开多远，叶勋就觉得脖有酸，接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柯的话产生了心理作用，他觉得有羽从他手上掠过。

“废话，哪天不得好几次的。”

比他声音更冷的，是柯的手，叶勋脖上的肤甚-

“我是说，有人死了吧。”

“觉不对劲就告诉我，”柯没动，依旧脑袋着椅背，胳膊肘撑着膝盖，“比如上冷，有像滴上去或者过去的觉之类的。”

“警察叔叔，您不懂，柯跟我爹不一样，他不是蒙事儿，他说看到了，那就一定是有东西，”傻三儿搂着柯右胳膊不放，“想想多疹人啊，周围不定有多少呢。”

“你要脸么，大老爷们儿这个德……”柯有无奈，他知傻三儿怕这个，不想让他跟着，但也知这情况下就是吓死他，他也一定会咬牙着，跟买一送一的牙膏似的贴一块儿。

叶勋正要开门上车，被这话直接定在了原地，后脊梁发冷：“你怎么知？”

叶勋打算随便找家咖啡馆让柯把为什么借车的事说清楚，他记得来的时候看到了一家，就在街转角，距离柯他们学校很近。

就在叶勋都快以为柯是不是真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柯突然抬手拍在了他肩上，声音很冷地开了：“走开。”

叶勋的车停在了他们面前，看到还穿着警服的叶勋从车上下来，傻三儿往柯上踢了一脚，喊了一声：“哥，什么事了你要报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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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这才回过神来抬起：“哥你来了。”

“看到了。”柯淡淡地说了一句，上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柯站了起来，手刚碰到车门，突然转过了：“哥你今儿是不是警了。”

“哥，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柯脑袋在驾驶座后边，闷着声音问，“你被那人碰到了吧。”

叶勋一就看柯有事，脸上的神情明显和平时不同，脸上没有了那悠哉游哉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