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如雪，搁浅在岸上的海怪总算回到了海里，只是——

“海呢？”

“……”

“嗯？”壬看着夏意，这是听见的声音，而不是次声波，这个人类的确一直这样说话，是刻意的吗？也许，海洋之中确实也有听得见次声波但是不会发这声波的生，那么，就是自己捡到宝了！

夏意一句话还没说完，又再次被壬的手臂勒得一，险些前发黑。

“那些鱼，多谢你，但是我——”

不止是它，连人鱼也只有小半截躯还浸在海里，这个过程非常快，以至于大螃蟹还没发现自己发的次声波忽然消失了。

“我听得懂。”

“呐，你能听见我们的声音，是吗？”

壬顺着夏意的结了一下，让后者霎时冒冷汗，这可不是暧昧，夏意绝对不会忘记在他脊背上的手指，足够在瞬间致己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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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于是夏意的表情十分怪异，这让壬有了个奇妙的猜想，淡银鱼尾微一摇曳，人鱼在中的动作异常迅捷，夏意角刚瞥到，本能想闪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壬不顾他的反应，直接收手臂迅速往海游去，次声波里带着愉悦的情绪直接在夏意脑海里-

于是傻乎乎的想将往海岛上缩。

海岛边缘猛地涌动起浪，就好像有无形的手将海全驱赶到那，的堆积起来，瞬息淹没了岛屿，皇带鱼也傻住，它明明是连着脑袋的那段暴在空气中，怎么忽然掉了个，躺在海沙上的长长躯被太晒得发，脑袋却泡回海里呼顺畅？

“不肯说话？那么…”

“人类没有你这样的力量，告诉我，我就放过你…”壬笑着挨近夏意，他冰凉的脸颊贴着夏意的脖，因为实在太近，夏意甚至看见了人鱼发下耳际边原来也生着几片薄薄的银鳞片，但很巧，也很漂亮，不过接下来夏意完全僵住没有办法仔细打量壬。

“旗鱼啊，壬总是这样，这么味的东西就丢下不要了！”满脑门血的皇带鱼咬着之前只被削掉些侧腹鱼的旗鱼，啃得津津有味。

某螃蟹举着钳就拖。

“刻托，你嘴里咬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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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向咕噜噜又反了，回来啊！”

与冰凉的温不同，人鱼的尖带有微微的意。

夏意一动都不敢动，他察觉到那同样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后脊缓缓的往下，动作看似暧昧，却没有丝毫诱惑的意味，因为那双在海中直直望过来，然后凑近他的紫瞳孔里满是寒冰般的锐利，不知是否底光线折的错觉，那看似柔薄薄的双，也噙着浅淡却可怕的笑意：

但是某条带鱼听不见，正摇晃脑辨别方向的时候，堆积的海哗啦一声往下倾泻，重新回海中，这下皇带鱼觉得不妙了，慌慌张张的跟着又忽然“跑掉”的海往回窜。壬锐的发现那阻碍次声波的屏障又突兀消失，在海倒的瞬息。

“告诉我，你是什么？”

冰凉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