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似乎说过，西风带再往前，就是人鱼曾经很喜的海域之一，也是壬曾经住很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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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闭上睛，觉海浪奔腾的趋向，夏意总算分了个大概的方向。

算了吧，人鱼到了岸上，本就不能动，夏意可没忘记最初见面的时候，还得他抱着壬走呢。

这情况，好像在海怪们聚会的时候特别明显。嗯，就应该让夏意少遇到阿碧瑟，克拉肯也是。

夏意不自觉的在嘴边浮微笑，这个动作很轻微，但是对他却是难得的。

第二次夏意试图往海面上浮的时候，壬问他是不是饿了，所以才去海找吃的——夏意静默，没敢说原来想去哪里，这越来越离谱的囧状！

算了跟南极罗斯海比起来，应该还好吧，至少海表层不会全冻结成冰。

他只是于自己的习惯，觉得海洋漂-

不过这样一想，好像也很怀念。

但是壬却很少被这样“甜折磨”，夏意格有缺陷，多数时间没啥激烈的情绪，都是平淡稳固的，不是纠结，还是想着家，最多说是惆怅本不跟负面情绪搭边。嗯，那啥的时候都失去逻辑与思考能力，只要不是痛得过去，情绪也不分正面负面。最多就是在听海怪互相谈话的时候，夏意莫名其妙会笑，那通常也是壬心情不好的时候（被囧死的海怪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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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喜悦或者一切正面情绪，可是很不对人鱼的胃。壬盯着夏意好半晌，才意识到前的是谁，这真是奇妙又甜的折磨，壬不喜这情绪，但是更怕夏意会有那他觉得味诱惑的情绪。人鱼的自控能力可不太，为了不受诱惑，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忍着那不舒服的觉比较好。

反正不会爬上岸去的。

——南端与东边有岛屿，一年之中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下雪，不下雪就下雨。等等，这听起来好像有不太妙啊，能有什么生存在？

发现壬醒了，夏意耐心等了一段时间，才声问。

壬大概是觉到夏意情绪的变化，突兀就惊醒了。

果然这次睡醒，面朝的方向是海底，要是贸然往“上”游，才糗呢。

看着壬睡着的模样，晦暗不明的海里，就是挨得再近也分辨不清，只隐约看得清廓，夏意还是不可遏制的想起之前的话。

夏意最近对这个字特别有动，所以也很好奇的想过德雷克海峡是什么样。

壬好像也睡着了，但是睡得不沉，毕竟要在海中维持着揽住夏意的状态，他们似乎沉得比较，这次没看见象海豹，多半是跑了或者没找到。银的鱼尾还是老习惯，死死缠在他腰上，反正隔着层，夏意也觉不到。

夏意忍不住想了下如果要到岸上去——这，大概都是企鹅与海豹吧，坐在它们中间真是蠢透了，呃！或许还有海鸟，好吧就算有别的动，夏意不认为自己能抓得住，至于壬！

【你的家还有多远？】

所以夏意这次没敢随便动，费力研究下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