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记下他说的方位，应该就在尔上方不远、从大河中游分去的一条支河域。

远他的兄长和族人焦急地看着这边，也不敢随便靠近。

少年不敢坐，半蹲半跪，“大人，我叫夏雨。”

少年不敢隐瞒，主要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的族已经消失，族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抓隶，全四散，如今这里也就剩下他们十几个。

逐盐山族人，是不是和盐山族有了什么易？

“不！”少年一听严默要把他们再易给其他族，当即就叫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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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严默示意少年坐下。

“陶？”夏雨显然从没听过这两个字。

严默教过那么多学生，这少年的脸变化本无法躲过他的睛，他也能猜少年心思，无非是想着保留技艺，将来带领族人东山再起，或者凭此在九原占一席之地等等。

夏雨又摇，“是，但还在更里面，还要再走四、五天路才能看到我们住的白山。”

少年有惶恐不安，不知严默特地叫他来有什么事。

他笑笑，直接：“我是祖神祭司，当然也知如何烧制，甚至就连你们的神，那个圆球，我也能烧制来。不过我想给你和你的族人一个机会，九原不是人人都能，想要成为九原人，想要接受九原庇护，你们必须要表现得比其他人有用。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这个机会……”

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发现，这个九原落的首领和祭司是多么仁慈和厉害，一路上他们这些隶吃的喝的都和两人一样，两人也没有让隶侍候，甚至还反过来照顾他们，比如这次他们被大猴伤，那么多伤者，两人完全可以不，可是他们却亲自动手给他们疗伤抹药。

严默索说明白，“我知你们会用泥土和制成，再用火煅烧，现在我需要你和你的族人用你们的方法烧制一些来。”

看到少年都有发抖，严默抬手，“放心，我不会杀死你们，既然你们不愿成为九原人，我也不会勉，我会把你们再易给其他族。”

严默见此，又问：“你们的族叫什么？在哪里？”

“有姓吗？”

少年茫然，他们还没有姓的概念。

而且丁宁丁飞都曾跟他们说过，九原没有隶，他们就算不能成为真正的九原人，等回到九原-

如果再换一个族，他们不一定就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主人。

少年来了，经过二十多天调养，他已经完全恢复。这孩当时主要是饥饿，吃饱喝足，免疫力提，再加上严默的药粉，又有人心照顾，鞭伤很快就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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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默觉得这族住的白山很可能就是天然瓷土，“会陶吗？”

夏雨脸变得惨白，这人怎么会知？会用火烧制是他们一族的秘密，而他是被选中的族巫弟，自从族巫被杀死后，现在族里最清楚怎么烧制的人就只有他。他的族人会这么保护他，也是因为这。他和他哥还想着，将来有机会……

“这么说，我们一路过来很可能路过了你原来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