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是谁？”原战问他，这时他用的是本来面目。

严默摇，“不，他是有角族中的天残。有角族中有两天残最无法让有角人接受，一是天生没有额的第三只晶，一就是天生没有角。这两天残都被认为是磐阿神的惩罚，而后者比前者的遭遇更惨，相当于生就失去了作为有角人的资格，你知有角人向来把无角人当隶看待。”

第619章飞山大人，想要和巫象大人生个孩吗？

偏偏蛇胆的记忆中，胡莲一开始对他真的是百好千好，在他十四岁和他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只是后来不知为何胡莲突然决定要把他送往东大陆。

严默不需要答应卫八条件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知的，但他看着卫八的睛，最后还是答应了。

这就是胡莲的，只为满足自己。

“那蛇胆还为有角人事？”

卫八，“我见过你多次，只是你从来没有留意过我。”

亲？”

严默对蛇胆的厌恶多少去掉一些，对胡莲的厌憎却更甚。

原战告诉严默，卫八看见他现时，竟然笑了一下，没让任何人围攻他，也没有使用他的诅咒能力，而是说：“我知我的份迟早会被别人拆穿，就是十二祭司中也有不少人知我是假的，但他们各有目的并畏惧我手上的力量才没有拆穿我。我一直在等着是那人先来通知我，让我去那件事，还是有人先来杀死我，有时候我想如果是杀我的人先来也很好，这样至少我不会再受到良心上的折磨。”

蛇胆认为是有人妒忌他受胡莲，胡莲为了保护他才这样，所以他来到东大陆后死心塌地地为胡莲效劳，对，他不是为了有角族，而是为了胡莲的大业。

“因为他……好运，据说他那张脸受胡莲大祭司的喜，被胡莲带到边亲自抚养，后来胡莲亲自安排他来到东大陆，还给了他不少阶骨。”严默说蛇胆那张脸受胡莲喜时，表情有开裂。

“不过这蛇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胡莲用情骗他，他就用情骗别人。那假奎帕之前就是蛇胆的贴护卫，叫卫八。”严默如今不需要斯坦，也能用魂力眠被审问者问他想要问的东西。

那卫八明显蛇胆已经到了骨里，愿意为他任何事情，甚至明知蛇胆在为有角人事，他也宁愿当一个细和叛徒。

严默在听到飞讯鸟传来的斯坦述时，心情怪异得不得了，因为这世上恐怕只有他才知胡莲突然送蛇胆离开的真实原因，那绝不是因为要保护他，而是发现脸对魂不对而已。胡莲这人绝对能这事情，他不会因为蛇胆在他边多年就对他产生真正的情，反而会在发现对方不是他所想后，觉得自己被背叛，没杀蛇胆恐怕也是觉得蛇胆有可利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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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八以说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的秘密为代价，向严默恳求，让他死后能和蛇胆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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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胆鸷可恨，可说可怜也真的可怜，从到尾都被蒙在鼓里，到死都还对胡莲忠心不二。

说到这里，卫八自嘲地一笑，“像我这样的人，又有谁会留意我？可能在那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