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过去抱着万飞大哭一场。

边南不太饿，或者说饿没饿他不知，小胃胃没给他信号。

“嗯。”边南夹了一筷金针菇放到锅里。

边南以前老听人说心情不好的人喝酒容易醉，他觉得自己现在心情就不好的，但两杯酒喝下去凑凑有一钱多了，他的酒量，居然还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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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你负责么？”边南看着他。

压抑得他想哆嗦。

边南这两天总算是会到了邱奕有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有儿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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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上我家睡去呗，”万飞笑着说，“我背你。”

“说说呗，碰上什么事儿了啊，咱俩没什么不能说的，”万飞拍拍自己的，“哥们儿就是拿来说事儿的。”

现在万飞就坐在他对面，他最好的哥们儿，他才突然觉得那些堵在的东西找到了。

万飞也没问他想吃什么，跟服务员直接了菜，又要了瓶白酒：“喝儿吧？”

“还没喝呢就这样……”万飞拿了个小杯给他倒了一杯酒，又拿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抿一吧。”

“说。”-

他反反复复地说着这一句，万飞最后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脸：“南哥，我说句话，可能不太好听，你就随便听听。”

万飞了个清汤底的小火锅，边南一看上来的菜里那盘金针菇就乐了，冲着金针菇笑了老半天。

“行。”边南。

“什么？”万飞愣了，夹着一块儿忘了吃。

因为我。

“也有半钱了呢，”万飞啧了一声，又给他倒了一小杯，“行了啊，这杯抿着喝。”

“废话真他妈多，”边南看了他一，“饿了，吃饭。”

“行吧，我也饿了，”万飞一勾他肩膀，往饭店里走，“吃饱了慢慢给我说。”

不能说，无可说，还要咬牙扛着装着什么事儿都没有，难受。

“哎？”万飞愣了，“咱能吃完饭再醉倒在桌下边儿么？”

“这才多少。”边南觉酒顺着嘴里一直烧到了胃里，说不上来的辛辣让人觉得还痛快，他看了看手里这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小杯，跟万飞那个玻璃杯一比，简直小得一不留神就找不着了。

边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趴到桌上：“邱奕他爸住院了，胆癌，可能晚期。”

开始说了就再也停不下来，他没怎么吃菜，只是一小一小地抿着酒。

不过醉是没醉，脑袋却觉得烘烘的有些发，看东西会晃，他只能一直瞪着万飞。

边南拿起杯跟他叮地轻轻碰了一下，仰把酒都倒了嘴里。

“我，南哥你这脸……黑都遮不住你发黑的印堂啊……”万飞冲过来就喊了一声，“你这是怎么了？”

“他爸爸因为我才觉得邱奕一直这样扛着是不对劲的，是因为我，因为我他才不想再治疗了……”边南说话有些糊着，大概是酒劲开始抢占地盘了。

最后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万飞拿着一张纸巾往他角了的时候他才觉自己鼻酸得厉害。

饭店里人很多，闹的，他俩在角落里找了个小桌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