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寅的中是一专注的情，这情秦飞不是第一次从顾寅中看到，每一次看到他这神，他都不由地盯着他晃神，不过这一次他一如既往地晃神的同时，思绪又转到了跟在书吧门撞见顾寅时想到的——比起顾寅喜同这个结论，他更相信顾文凯曾经提过顾寅对那个前世恋人的执着。

“刚才在书吧，谢哲的那个问题你没有回答……”顾寅以一异常专注的神看着秦飞，用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我想知你的答案是什么？”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他的双耳因为充血泛起了明显的红，而一直绷着神经注意着秦飞情绪的顾寅，也发现了他泛红的双耳，不自觉地把目光转落在了他耳朵上。

“我没开玩笑。”顾寅往前一步，把秦飞圈在自己跟墙之间，认真，“我喜你，愿跟你结鸾凤之好。”

顾寅沉默了一会，随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就是元清的转世。”

秦飞站直了，推开顾寅，朝着顾寅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早洗洗睡吧。”

顾寅：“……”

秦飞往后退了半步，背后抵住了墙，没法再退。他端着一脸镇定的表情，抬眸看着顾寅，笑了笑：“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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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秦飞挣扎着从思维凝滞的空白中爬来，由于顾寅和他之间过近的距离，他能受到从顾寅上传来的温，鼻翼间也满是他不陌生的，属于顾寅的味。秦飞觉心虚气短的同时，还觉自己耳尖有些发，他想自己的耳朵大概是红了。

“你喜的人不是元清么？”鬼使神差的，这话就那么从秦飞中说了来，“你一直在找他的转世，我是知的，文凯告诉我的。”

在顾寅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飞只觉得脑里嗡地一下，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从谢哲那里听到的假设，自然是跟由本人亲自对他说来的效果是不同的，秦飞受到了冲击。

顾寅一愣，对秦飞反应措手不及。

说完，秦飞也不回地走自己的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顾寅嘴角微微动了动，往前走了一步，挨近秦飞，“如果……我对你告白，你会拒绝我么？”

“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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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愿意？”

被顾寅那么看着，秦飞觉得自己的心脏不自觉地快了几拍，脑有些混地转不过来，只能下意识地开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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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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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怔怔地看着顾寅，顾寅的话让他有灵魂被牵扯的悸动，张了张嘴，拒绝的话没能说。

秦飞回看他，“赫拉克利特说，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就算我是元清的转世，但我绝不可能变成第二个元清。”

顾寅看着秦飞闭的房门，挫败地了眉心，他刚才那话的顺序说错了，他不该先告诉秦飞他是元清的转世，让他后半句解释没来得及说就被推开了。

顾寅那话一，秦飞觉得自己被顾寅那表白整得七八素恍恍惚惚的症状突然好了，脸不红，心不，逻辑也清楚了。

不过，秦飞的反应却比他想象得要好太多了，不是拒绝，而是看起来更像误会自己将他当成元清的替代品后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