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害怕。”

“嗯，”徐笑天声音轻得我都快听不见了，“我不想像凌霄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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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没了声音。

抄了本机械原理对着徐笑天脑袋砸过去，他娘的太不够意思了，老这正愁云惨淡呢，给老说这个！

“别怕，有我呢，什么事都有我呢。”

我一脚把床前的椅踢翻，觉得不解气，又跑过去把椅抄起来，往徐笑天的铺上狠狠地砸过去，椅断了，掉在地上，这让我觉得非常舒服，于是我继续再接再厉又砸一下。

老长这么大，还没有这么爆发过。

“！”我想挣开他。

我和徐笑天同时冲着门：“！”

我很没息地哭了。

“大爷你别吓我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去死还不行么，只要你别再气了，你一句话，我上去。”徐笑天声音都发颤了。

“我的爷啊，”徐笑天冲过来从后一把搂住我，“别砸了。”

我对我脆弱的小神经表示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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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知……”徐笑天轻声说，“我知，所以我们是哥们，是好朋友……”

我的有发，我在想我是不是被刚断了的椅砸到了，得很，我心里满满的全是不可名状的悲伤。

我觉得-

有人过来敲门，在外面喊：“217的嘛呢！怎么了！”

我举着椅准备再砸，徐笑天抢过椅扔在地上，我没理会他，回过打算再拿另一把，妈b的，今天老要把宿舍全砸了。

“我你大爷。”我鼻不知为什么很酸，我低下。

好吧，我困了。我在砸完那把椅之后就像个被针空了的壳一样，看着蛮像个的，其实一下就会碎。

“什么时候你就逗啊！我就了！你知老现在什么心情吗你就逗！逗你妈个！你他妈的是不是就想天底下全他妈是gay啊！我你大爷徐笑天！”我不受控制地爆发了，这么多天来莫明其妙的烦燥就这一下全冲了来。我实在是郁闷到了，再憋下去我肯定要去青山住了。

我站不住了，我靠在徐笑天上，不可控制的，我的泪就那么像是等了很久似的，一下涌了来。

一连几天我都昏昏沉沉的，威哥坐在三脚椅上告诉我，这叫困。

“我他妈的对男人没兴趣！”我不知这话是要说给谁听，徐笑天这么抱着我，我半天也没挣开，攒起来的怒火一的退了下去，说话都没刚才那么中气十足了，但我还是像祥林嫂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对男人没兴趣。”

徐笑天没留神，给书砸个正着，一下起来，捂着脑门就骂：“你更年期啊，还是青期啊，也得有个限度吧，这么不经逗呢！”

“徐笑天……”

“你他妈去死！”我想起凌霄曾经莫明其妙对我说过很多次的对不起，火苗从脚底就那么窜到，我胳膊让徐笑天勒着动不了，我有冲动想他娘的上嘴咬了。

“求你了，别砸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徐笑天抱我，在我耳边一连串地说，声音有哑。

第17章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