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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霍景宸正在弹钢琴,不是什麽耳熟能详的名曲,旋律算不上悦耳,听起来甚至有一丝枯燥无趣,过了一会,他结束一曲,沈澄拿不定自己究竟该不该鼓掌喝采,只好沉默地立在门边。

沈澄本以为霍景宸这样的人,就算是消遣,也应该是更加悠閒奢华或者人意表的选择,可能是品酒或者骑,也可能是开著跑车上山路飙车,没想到他会像这样耗费时间练习钢琴,奇怪的是,霍景宸看起来也不像是对音乐特别有兴趣的样。

「我不是……」沈澄没有预期会听到这样的话,心中到有些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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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发抖。」霍景宸泰然自若地,并没有走近,也没有其他的举动,隔著一段距离,审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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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澄有难堪,却依旧了,诚实地承认。

霍景宸陡然笑了起来,像是满怀著期待拆开圣诞礼解下缎带的小男孩一般,饶富兴致地将浴袍带一拉,再然後,他合著他的动作,让棉质浴袍落到了地上,沈澄赤的躯就现在霍景宸的目光中,一览无遗。

霍景容看起来就不像是能够在钢琴前面坐上好几个钟的人。这沈澄认同。然而,他忽然想到一事,几乎不曾思考便傻傻地问:「刚才用餐的时候,你为什麽把手放到我的上?」

哪里可?

「为了陶冶情,家人要求我们从小开始学乐。我学会从练习中培养更多的耐心,格也被磨得平稳,而景容则将他本来就不多的耐心都消耗完了,所以现在才变得那麽暴躁。」霍景宸相当遗憾地,「他小时候很乖的。」

「只是一首练习曲。」霍景宸没有回,语气平稳,「从小练琴,已经习惯每天都要一些时间练习了。」

「那就好。」

「我没看错。」霍景宸嗓音低沉,甚至隐约有几分沙哑,轻声叹息:「你果然很可。」

,接著拿风机乾发。因为没有换洗衣,他便直接从柜里拿一件藏青的浴袍上,那是霍景宸的尺寸,他穿起来有些松垮,只能系衣带,接著走房间,回到对面的琴房。

沈澄本不敢确认对方正在看自己上的哪个位,霍景宸过於灼的目光让他整个人僵得如同石像,说不是因为畏惧还是寒冷,背上起了一片疙瘩,连一个字都说不,彷佛完全丧失语言能力。

沈澄有些尴尬,但仍鼓起了勇气,直背脊;霍景宸的目光在他上暧昧地动著,沈澄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指尖微微颤抖,四肢发,不自在到了极,好像连怎麽站立的方法都要忘得一乾二净了。

「耗费固定的时间固定的事情,可以让心情平静下来。」霍景宸解释一般地。

「真是……看不来。」他有些讶异。

可?

沈澄无法理解,又不知该怎麽接话,於是沉默地了。

「因为你很过份。」霍景宸的手指在琴键上停留片刻,神情正经,隐约有几分不苟言笑的意味,若无其事地合上那本半旧的琴谱,低声:「我就在旁边,你却只顾著跟景容说话。」

霍景宸起,来到沈澄边,拉住浴袍带的一端,好像想到了什麽,於是换了个话题,「里面什麽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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