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到时候什么功劳都捞不着，吃了败仗，甚至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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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武将们在皇帝面前了脸，都十分激余柏林，也让没去成的将士们十分羡慕嫉妒。余柏林的名声也在武将中渐渐传开。

不怎么说，随军征的应该是武将，留守的应该是文官吧？

……余柏林随军行，封蔚留守，这分工让众位官员将士稍稍有些吃惊。

封蔚：“……”不，你不能这么残忍！

“不会，打一次就会了。”封蔚说着就要往外跑。

“……你没打过仗啊。”封蔚虽然明白余柏林说的都是对的，但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虽然也有文官很合武将，但至少有一半文官读了几本兵书，就自认为自己是文武双全，智谋双全，看不起一些草的将领们，对战斗指手画脚，给将士们带来许多麻烦。

“现在闽州已经在临界线上，就跟绷了的弦一样，稍稍一有压力，就会断掉。”余柏林解释，“这时候，你是定心，绝对不能离开闽州。你在，闽州就安稳，你一走，闽州肯定会。”

“但既然他们打上门来，我们两必须有一个人代替朝廷战，表示重视。”余柏林了太，，“我去。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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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张害怕的情绪。前一世的经历已经刻印灵魂里，让他无论过了多久，血都不会冷却。

不过余柏林是不同的。他远在刚翰林院的时候，就“捞过界”，主持了阅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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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又一想，闽州现在这局势，还是德王留下来，更有震慑力一些。德王和余柏林也是无奈之举。

“嗷。”封蔚重新趴回了桌上，一脸生无可恋。

什么谋划策，文臣通于军事的毕竟是罕见，他们不奢求能碰上。到时候他们拼命杀敌，把功劳分给督军的文臣都好。

封蔚：“……”

“你会打战？别给人拖后。”余柏林没好气。

他觉得自己幻听了。

封蔚兴奋的再次把笔扔掉，：“太……咳咳，太可恶了！本王要亲自迎击！”

“好。”余柏林。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救援太那次不算。

到北疆一事，余柏林通过封蔚参与改革军营，最后这改革推广到全军。为了推行改革，北疆调了许多将士去全国各地任职。从他-

余柏林叹气，也将笔搁下，：“你留着，我去。”

“我又不预将领们的决定，只是鼓舞士气罢了。”余柏林觉得自己自保还是没问题，“你好好待着。”

“闽州要是了，我们就白忙了。”余柏林摸了摸封蔚垂丧气的狗。

对于督军的文臣，武将们只希望他们能闭嘴，安安静静的看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余柏林担任的是督军的位置。若换一个文官，肯定武将们会非常张。

“我知。”封蔚蹭了蹭余柏林的手心，，“注意安全，刀剑无。”

不再是一个“厉害的读书人”，而是一个“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