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证驾驶一路把车开到家里楼下的时候，手机响了，拿来看到是付一杰的号码，他接起来就喊：“你在家吗！”

他去练车，小成成童工就正式上岗了，付坤把货单给了他，让他自己看着卖，程青青打了个电话给他汇报，据说童工得很起劲，给人介绍，讨价还价都很认真。

“爸妈在家吗！”付坤继续喊。

付坤跟付一杰瞎扯了没几句，又到他上车了，他挂了电话上了车。

“行！什么惊喜啊，你捡金条了？”付一杰笑着说，“我也有惊喜给你呢。”

学车的人不多，就是大天儿的闷在破车里有儿难受。

于是他跟教练约了个时间，利索地过去把车给买了。

“刚回来！”付一杰也喊，听声音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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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付坤从车里练完了下来换人的时候，上都能透了。

钱提车的时候付坤倍儿有成就，以前看这车，老觉得四个小特像四楼刘姨家腊的小短儿，现在看着就觉得一个字，！

“没，我什么平，能随便被骂么，教练挑病都挑不来，perfect极了，”付坤笑着说，“怎么样这发音！”

付坤其实本没担心过程成能不能好，这小不儿从小跟着程青青一块卖东西，这些事门儿清，比他临时去请个人来都放心。

“那就你吧！下楼！给你个惊喜！”付坤打开门下车，抬着往七楼自己家台上瞅，“要不你到台上先惊喜一下！”

付一杰这段时间心情不错，付坤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状态了，付一杰现在面对他时的那坦然和平静，他实在不想破坏掉这久违了的放松又亲近的气氛。

“接女朋友电话呢？”教练问了一句。

“别废话快去-

付坤被他这话呛了一下，这什么破形容。

付坤本来想拿到本儿以后再买车，但练车练了一阵，跟教练熟了之后，教练说有个朋友卖车，就付坤想要的长安之星，他朋友能给儿优惠。

“发音简直perfect极了，”付一杰笑笑，“妈今天西瓜刨冰了，你练完就早回吧，要不我都吃没了。”

“兄弟情不错啊，练车还打电话聊呢，我看你笑得跟开了似的，姹紫嫣红啊，”教练指了指前面，“上那边儿练坡起去。”

付坤本来就有儿急，人家开着三菱越野来带付一杰吃饭，自己不能总开着老爸的破托带付一杰去吧，好歹个长安之星也算四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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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下班呢！”付一杰特别合地跟着他喊。

他之前就会开车，所以被骂得少，加上他没事儿就跟教练凑一块儿瞎聊，再两条好烟，教练看他比较顺。

两天就安排开始练车了，付坤暂把别的事都扔到了一边，打算好好练车先把本儿拿了。

“被骂了没？”付一杰给他打电话问，不知在吃什么，说话糊糊的。

“没，”付坤有儿不好意思，“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