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还是疼，比昨天没太大改观。

不过没事儿。

睡不着了。

他拉着护士仔细打听了一下自己的伤情，因为是程博衍的朋友，护士百忙之中很详细地给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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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了一会儿之后，他起开了灯，下床走到了墙边的书柜前站下。

程博衍来查房的时候，护士小江正拿着自己的小镜举在项西脸上方给他照着。

“早，”程博衍，走到项西床边，“你不用担心，你得长成板寸了才得了院。”

书柜里基本全都是专业书和大量的骨瘤翻译资料，中间那一格，两排书中间放着一个相框。

程博予跟在他后叫着哥，缠着自己陪他玩的时候，他几乎没有过几次好脸，在程博予心里，他大概也不是个什么好哥哥。

儿零钱，几把钥匙，一小包卡通创可贴，还有项西的……不，他的钱包。

吊坠没一块儿放去，拿了个盒装上了，锁在了柜里。

被吊着算什么，胳膊不能打弯儿算什么，脖不能扭算什么，疼算什么，算什么，秃……算什么！

“程大夫早，”项西叹了气，“……我看着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项西早上醒得很早，被脑里突然闪过的平叔的脸给吓醒的，睁儿的时候一脑门儿冷汗。

“街上光那么多呢，”小江笑着说，收好镜推着送药的推车一转看到了程博衍，打了个招呼，“程大夫早啊。”

跟自己终于被平叔赶了大洼里，赶了赵家窑一比，什么都不算什么了！

这状态一直持续到……

老妈老爸都是医生，忙起来几天见不到人都是常事，在程博予长大到可以不需要别人照顾的那些年里，家里没有大人的时候程博衍必须要负责他的衣住行。

这些让他焦烂额繁杂琐碎的事让他对这个弟弟完全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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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救救我……”

隔着玻璃能看到程博予的笑容。

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躺着的那一瞬间，他被一阵从未有过的轻松觉包裹住了，咧开笑想笑，但嘴角和角的伤一夜没活动，有些扯着疼，他没能笑来。

他不喜程博予，记忆里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弟弟带给他的除了烦躁就没别的了。

专业名词听得项西云里雾里的，就大致知自己是各骨折了，骨折的地儿加一块儿够他碰瓷碰一月的，里打了钢钉，程博衍给他的手术。

“哎哟，我脑袋亏得是型儿好，要不就这和尚脑袋谁还得去门儿啊。”项西叹了气。

程博衍有些烦闷地关掉了灯，把自己扔回了床上，用被裹严实了。

当然，自己英俊帅气拉风的耍酷利莫西也是程博衍剃掉的。

盯着看了几，程博衍拉开玻璃门，伸手把相框冲下放倒了。

晚上程博衍睡得很不踏实，梦多，一个接一个的，让人烦躁不堪，最后梦里的一声“哥”，把他惊醒了。

他在黑暗里瞪着睛，半天也没分清这声哥是项西的，还是程博予的。

不知为什么，钱都没放在钱包里，钱包是空的，程博衍手指夹着钱包转了两圈，扔到了桌上，从屉里找个小袋，把项西的东西都放了去。

“那是因为你脸没消，跟秃了没关系，”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