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绝对的。

“是……本来不想，那样儿。”

欧明健觉得，要是没绕这个弯儿就好了，甚至要是当年不绕那个更大更别扭的弯儿就更好了，但凡他们早儿放下面立地成佛，早他妈的双宿双飞了，但凡他们俩有一个当年就心直快抖搂来，早他妈的恩恩了，然后，但凡他们俩要有一个是女的，现在早他妈的孩满地跑了。

关门，上锁。

“你本来不想那样儿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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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没什么舍不得的。”

“那，你本来想哪样儿？”低下，欧明健咬住穆少安红到快要透明的耳垂。

他把穆少安坐在床上，然后尽量保持着不疼自己的，跨坐在他上。

那是那天穆少安所的决定，然后，欧明健跟着了个决定，他和上了急停运的电闸，等到电梯降到一层，两个人沉默着走来，走到穆少安的警车跟前，上了车，关上门，落了锁，又顺原路开回派所之后，欧明健，拽着穆少安的手，看了一他有不明所以又有恍然大悟的神，把他一直拽了休息室里。

男人本来就比女人胆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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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委屈的时候他给你冲，你憋屈的时候他给你发的空间，你想哭的时候他搂着你说哭吧，谁也不会说你什么。

他怎么也无法忽视为了他而心神不宁、混不堪的穆少安，或者说，他再也无法忽视了，好吧，没错，昨天晚上那个急火攻心的家伙了他，那又怎么样？谁让他自己作死愣往枪上撞的。更何况，他作死的初衷是什么？不还是迫穆少安承认喜他嘛。

唉……算了。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但凡”说什么“如果”，你这个有一条贱命的痞，最终还是让这个只说你痞，不嫌你贱的小警察给缉拿归案了不是么？

尤其是你也在意他，惦记他，在意惦记到心理失衡的地步，在这情况下，你还能奢求什么呢？

欧明健，你要是再临阵脱逃，或者松了手让他逃了，你就不是人了。

“你昨天是不是错了？”居临下的声调。

可是，谁能说不遗憾呐？他们俩都是男的，可悲的雄动，大老爷们儿，心不一愣充顽的胆小鬼。

他豁去了。

“你真没事儿吗……？”重的呼钻耳朵里，欧明健打了个寒战。穆少安-

你还有什么奢求？

绕了个大弯儿，又回到起。

“你、你吗？”穆少安在欧明健胡扯掉自己衣服的时候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