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慢吞吞地跟在后，中午的光很足，让人有儿懒洋洋的，他打了个呵欠，看着前面的一人一狗。

“也不是，”这个话题让孙问渠突然有些烦闷，脸上的笑容也没了，闷走回后院了，才又说了一句，“其实也差不多吧。”

“中，”方驰回过，“怎么老问这个。”

“因为我有啊。”方驰说。

方驰让他意外的，一个十来岁的小男生，吃穿用度全靠自己，看上去过得还不错。

孙问渠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一句：“自不息的好少年啊。”

“没有。”方驰说。

“你跟父母关系是不是不好？”孙问渠偏过看着他。

“嗯？”孙问渠一扭就看见了飞奔而来的狗，吓得赶站了起来，“哎呦这撞一下直接得掉河里了。”

“爷爷也不给？那么疼你呢。”孙问渠还是没完全想明白。

方驰叫住了小，逗着它往回走。

“没事儿，”孙问渠非常放松地晃着，“赶不上-

“没啊，好的，”方驰说，“就是不像跟我爷爷这么多话聊而已。”

饭菜还没有好，估计因为方驰回来，还带了朋友，老人准备了很多菜，估计得有一大桌。

“那为什么……不给你钱？”孙问渠有些不能理解。

“废话，不是家里给的那还是跟方影一块儿骗的那么。”孙问渠啧了一声。

孙问渠帮不上忙，说实在的他也不知该怎么帮忙，于是往后院的躺椅上一倒，拿小被往上一盖，舒服地闭上睛慢慢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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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没闲钱给我，”方驰笑笑，“而且他们以为学校了学费就全包了，吃饭住宿，平时穿校服，都不用钱了。”

“家里给的那吗？”方驰问。

“就问问。”孙问渠笑笑。

“这速度吃完饭你可能只赶得上三的班车了，”方驰拿着个柿边啃边说，“再晚就……”

“没那么大谱，”方驰往他鞋上看了一，孙问渠的鞋蹭得都是泥和青苔，看得他都心疼了，没忍住拿着手里的抹布往孙问渠鞋上了两下，“我穿的要是你这鞋，成这样我早哭了。”

“没有？”孙问渠眯了一下睛，说实话方驰穿的用的包括那个耳机，都不算便宜货，“那跟方影一块儿骗的每月有多少？”

方驰皱了皱眉，看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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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家什么时候开始不给你零用钱的？”孙问渠又问了一句。

“好吧，知你以前没骗过人，”孙问渠啧啧两声，“那你是想说平时你销都是自己负责？”

“你……”方驰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很小心地说了自己的疑问，“是不是没工作过？”

“走吧，”方驰把鞋净了，穿上站了起来，“小来叫我们吃饭了。”

“谢谢啊，”孙问渠笑笑，又看了看他的鞋，“旧鞋脏了就脏了呗。”

“嗯，”方驰低继续鞋，“除了学费，别的自己。”

孙问渠张了张嘴没说话来，方驰这回答听起来十分有理，无可反驳。

“至于么，”孙问渠乐了，想了想又问他，“你每月有多少零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