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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放了下来，孙问渠冲他挥了挥手。

“别啊，”方驰这才回过神来，“一块儿上车，他送送你啊。”

“我靠？”他声音都有儿走调。

孙问渠拿手机拨了方驰的号，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继续看着他。

“不了，”肖一鸣笑笑，又小声说，“这车上去太费劲了，去后座还得爬，我溜达过去坐公车就行了。”

方驰没说话，顿了两秒钟之后猛地回过了，看到了就在后几米远的路边慢慢开过来的红甲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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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来的时候他一就看到了，方驰脖上的耳机太明显。

“你怎么回来了？”方驰说不上来这会儿的受，吃惊，开心，有儿控制不住自己往上扬的嘴角，觉得用手扯着才行。

他拍拍方驰的肩，又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啊。”

帅的。

“怎么了？”肖一鸣在旁边问了一句。

“……你这是笔记本放的音乐吗？”方驰乐了。

方驰的步顿了顿：“你怎么知的？”

“车上？什么车啊？你在哪儿呢？”方驰愣了愣，孙问渠的车没在爷爷家，亮又去了？

又过了能有半小时，一二的都走光了，才开始看到三的来，三的好认的，一个个都是一脸疲惫，一看就是刚熬完一天没缓过来的，走路都比学弟学妹们要慢。

今天方驰穿的是件短款的灰羽绒服和仔，显得特别长。

“回个呗，”孙问渠说，“跟半天了。”

“说的，”孙问渠笑了笑，“她没记错吧？”

“哦，那我先走了。”肖一鸣说。

“吃顿好的还是应该的嘛。”孙问渠那边突然传来了生日快乐的音乐。

“嗯，刚校门，”方驰笑着说，“正准备去吃炒栗。”

车开到方驰他们学校门的时候刚到放学时间，不过看上去三的还没来，孙问渠把车停在了校门对面的临时停车位上，隔着车窗往校门看着。

“没记错，”方驰的声音带着笑，“谢谢。”

“生日快乐。”孙问渠看着他。

“下课了？”孙问渠说。

“不是，车上的。”孙问渠说。

“没有，”方驰鼻，看了看边闷走路的同学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来的时间过生日啊。”

“我……朋友。”方驰看着已经开到他面前停下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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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安排吗？生日聚会什么的。”孙问渠看着方驰已经慢慢走远的背影，转上了车，把耳机上了，发动车跟了过去。

肖一鸣走去能有十来步了，方驰才走到车边，弯腰往里看了看，确定自己没，开车的人就是孙问渠没错。

这么看，方驰的神面貌算得上是相当好的，脸上有些疲惫，但站得很直，跟旁边同学边聊边往外走，嘴角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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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问渠下了车，手兜里在车门上靠着。

“上车，”孙问渠说，“你不冷我还冷呢。”

走了两步，电话接通了，方驰低下从兜里摸手机看了一，很快地接起了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