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驰似乎不知该说什么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那你今天生气了没有啊？”

“嗯，差不多了，”方驰，“一会儿咱俩再去趟江老儿家，我让去拿两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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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没法说为什么，”孙问渠垂手从地上捡了块小石抛着，“不过你不太一样。”

“你来给方影借钱的时候，”孙问渠笑笑，“我就觉得，哎，这小孩儿还能扛事儿，会翻墙会卸窗还能扛事儿，愣兮兮的，不错。”

他有些吃惊地发现，就这么两天没见，肖一鸣的脸就瘦下去了一圈，看上去也没什么神。

“这么了解我，”孙问渠捡了块石往前扔去，小叫着追了去，“我就在屋里吃了，这今天要把图画完，亮叔叔这两天要给我送土过来，我得开工陶了。”

“翻墙和拆窗能不裹一块儿说么？”方驰叹了气。

“这路我天天跑，不会扭脚了，别盯着了，”孙问渠说，“都快让你盯顺拐了。”

“你八段锦哪儿学的啊？”方驰又问。

孙问渠跑步的路程不长，基本就是跑到小溪这儿，活动一下，然后绕一圈从林另一边跑回村里。

“哎方驰，”梁小桃鼻尖上着汗珠冲他喊，“你爷爷家够住吗？我们是不是要找旅店啊？”

“……迎。”方驰说了一句，往后看了看，看到了跟在一帮人最后的肖一鸣。

孙问渠愣了愣，笑了：“李博文他爸那儿学的，李叔跟我爸一样，都喜这些，琴棋书画鸟鱼虫，他儿不陪他玩，他就找我。”

“不能。”孙问渠笑着说。

“没。”孙问渠说，

“难怪他那么整你。”方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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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他得了，”孙问渠笑得很愉快，“我这阵儿是太忙，要不我还得上他家去晃。”

“没旅店，”方驰领着他们往村走，又扭数了数，一共七个人，“差不多能住下，打地铺呗。”

“车上的人让你们吵死了吧。”方驰说。

“我知。”孙问渠说。

方驰陪着他跑了一圈，一直盯着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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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才是小孩儿。”方驰低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亲。

“哦。”方驰。

“嗯。”孙问渠看着他了。

“你同学快到了吧？”孙问渠掏手机看了看时间。

方驰看着他没声，过了长时间才说了一句：“我不会那样的，我是说……我不会……突然跑了，我说喜你，是想好了才说的。”

“中午他们都在家里吃吗？”孙问渠问。

许舟他们一帮人是十一多到的，方驰在路站着，班车开过来的时候窗那儿好几个脑袋伸在外冲他笑。

……”

“嗯？”方驰上转脸看着他。

“我不会跑的。”方驰又说。

“我们才被吵死了，三只一只鸭俩孩，一路都没闭过嘴，”许舟乐呵呵地说，说完又一拍他肩膀，“我们来啦！”

方驰嘿嘿笑了两声。

“应该是，他们想烧烤，中午太了也没法去，只能下午晚上，”方驰说完又转问，“你中午是不想下来吃了吗？”